冷瞳的話,讓我有些尷尬地一愣,接著卻是訕笑道:「我覺得像饅頭。噢,對了,你有沒有見過饅頭是什麼樣子的?」
我說完話,有些疑惑地看著冷瞳。
聽到我的話,冷瞳卻是皺了皺眉頭,啾啾小嘴道:「饅頭是什麼?我沒有見過,現實世界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啊?」
「噢,那我告訴你吧,饅頭大約也就拳頭大,是由麵粉做成的,可以吃的。白白的,軟軟的,形狀就和這山峰的形狀差不多的。」我看著冷瞳的小臉,非常耐心地給她解釋。
聽到我的話,冷瞳那如水一般的紫色眼眸眨了眨,在夜色中散發出一抹淡淡的熒光,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接著卻是輕笑了一下,拉著我的手道:「大哥哥,饅頭是什麼樣子,我沒有見過,不過,這兩座山峰像什麼,我卻是知道的,你知道它們像什麼嗎?」
「額,像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像女孩子的胸脯,」冷瞳很率真地對我說著,說完還站到我面前,微微挺起她那小荷尖尖的胸脯,眨眼對我道:「你看,是不是很像?嘻嘻,告訴你吧,其實隔著衣服看,還不是很明顯,脫掉衣服看,才最像,不信我脫給你看。」
冷瞳說著話,抬手就開始解紐扣。
見到她的樣子,我不覺額頭冷汗直流,連續嚥了好幾口口水之後。這才平復心中的邪念。連忙拉住她的手道:「嗯啊,你說得對啊,確實很像,不過,冷瞳啊,你就不必脫衣服給大哥哥看啦,大哥哥知道的,確實很像,確實很像。」
「啊,大哥哥。你真的知道嗎?那你是不是看過女人的胸脯,所以你才知道的?」冷瞳非常天真地看著我問道。
「嗯,我,好像看過。」這個時候,面對純潔無暇的冷瞳,我禁不住心裡對她有些憐愛。
這丫頭,從一出生就生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世界裡,身邊最熟悉的人就是她的父母,但是可惜的是,後來她的父母也沒了,於是她就完全陷入了一種孤獨的狀態。
只要仔細想象一下她這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就不能不對她感到心疼。她的生命之中,缺失的東西太多了。
外面世界裡面的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甚至連起碼的社會道德標準都不理解。
她直到現在為止,還是純真無邪的孩子心性。就比如她剛才要脫衣服給我看的事情,這就說明她,至少連男女避嫌的意識都沒有,她的心靈是完全透明的。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感嘆。無意中挖到了一塊純潔無暇的水晶。
是的,冷瞳就是那塊純淨的水晶,她冷得讓我心疼,她純淨地讓我憐憫。
「對啦,冷瞳。大哥哥想和你說個事情,」這個時候。我挽著冷瞳的小手,怔怔地看著她道:「你,你媽媽以前有沒有告訴過你,女孩子長大了之後,身體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
「說過啊,」聽到我的話,冷瞳眨眨眼睛看著我說道:「媽媽說了,女孩子長大之後,身體就不能隨便給別人看,但是自己的親人和丈夫是除外的。」
「額,那,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脫衣服給大哥哥看呢?你不知道那樣做,是很不好的嗎?」我皺眉看著冷瞳問道。
「沒有什麼不好啊,」冷瞳說著話,抬眼看著我道:「大哥哥,你是我的丈夫啊,我給你看,是沒關係的啊,我是按照媽媽說的話,做的啊。」
「唔,」聽到冷瞳的話,我禁不住有些尷尬地訕笑了一下,接著不覺有些難為情地看著她問道:「那你媽媽還和你說過什麼?關於丈夫的?」
「嗯,她說,女孩子長大了要結婚,然後要和丈夫睡在一張床上,還要生小孩,其他的,就沒了。」冷瞳抬眼看著我,怔怔地說完話,接著卻是有些好奇地看著我問道:「大哥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不想當我的丈夫?」
「不,不不,」聽到冷瞳的話,我連忙擺了擺手,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好無奈地笑了一下道:「冷瞳,這個事情,等你再長大一點,再做決定吧,到時候,如果你願意的話,大哥哥是不會拒絕你的。」
我說完話之後,連忙岔開話題道:「走吧,我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趕緊去找那架飛機吧,找到了飛機,我們就可以飛到天上,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嗯,好的。」這個時候,冷瞳心中已經認定我是她的丈夫了,所以,對於我的話,她很聽從。
於是,接下來,我們繼續向腳走去,然後沿著山腳轉了半圈之後,很快就在一處峭壁底下,發現了一個黑魆魆的大洞口。
那洞口堆放著一些乾枯的樹枝,似乎是刻意用來堵住洞口的。
那洞口的高度足足有三四丈,寬度也有四五丈寬,形狀呈扁圓形,是一處天然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