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走了之後,我這才有些無力地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怔怔地盯著電視的螢幕發呆。那電視此時並沒有開啟。
「怎麼,心情好像很苦悶嘛,」玄陰子此時端著茶杯,正對著電視機的螢幕坐著,他也在看著電視機螢幕裡面的自己。
「沒什麼,有些累而已,」我喘了一口氣道。
「累了就去睡覺,在這邊發呆幹啥啊?」玄陰子說著話,轉身看著後面站著的冷瞳道:「小丫頭,你說對不對?」
「嘻嘻,爺爺,我什麼都不懂的,你不要問我,」冷瞳可不傻,她可不會被人瞎忽悠,當下不覺一推乾淨,抽身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交疊著兩條細白的小腿,含笑看著玄陰子道:「爺爺,你知不知道那個九陰鬼域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我可就厲害啦,」聽到冷瞳的話,玄陰子微微一笑,接著卻是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冷瞳,然後卻是臉色有些認真地對冷瞳道:「小丫頭,你過來,讓我給你把把脈。從你進來到現在,我還一直沒仔細看過你,現在看來,你這體質天生陰寒,似乎不是尋常之人啊。」
「爺爺說對了,我從小身體就很冷的,體溫比正常人低很多,」冷瞳含笑說著話,站起身,走到玄陰子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輕巧地將小手伸出來,平放到了玄陰子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嗯,我先看看,」聽到冷瞳的話,玄陰子微微眯著眼,輕輕地將手指搭到了冷瞳的手腕上,接著卻是一邊診脈,一邊沉吟道:「脈象似有似無,虛寒陰冷,體溫似冰,這,這個狀況,果真是稀奇啊,這要是正常人,恐怕早就已經嗚呼哀哉了,你這小丫頭居然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這真是一個難得的奇蹟。」
「嗯,爺爺,我這個狀況,有沒有什麼問題的?是不是病啊?」冷瞳張著一雙紫色的大眼眸,看著玄陰子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待我再幫你檢查一下,」玄陰子說著話,停下把脈,然後則是翻了翻冷瞳的眼皮,又看了看舌苔,最後居然是非常老不正經地把冷瞳的鞋子脫了下來,抱著冷瞳小巧細白的小腳看了半天,這才將她鬆開,問了一個讓我都有些吐血的問題。
「丫頭,你的第一次月事,是什麼時候來的?」玄陰子看著冷瞳,滿臉認真地問道。
「什麼月事?」聽到玄陰子的話,冷瞳先是一愣,接著卻是訕笑一下,小臉一紅道:「噢,你說那個啊,我,好像到現在都沒來過呢。」
聽到冷瞳的這個話,我禁不住心裡產生了興趣,但是又自覺有些尷尬,不覺是咳嗽了一聲,對玄陰子道:「老傢伙,你不要不懂裝懂,企圖調戲小女孩,小心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去,你小子懂什麼,我實話告訴你,我的醫術可是很高明的,哼,」聽到我的話,玄陰子對我揮了揮手,然後則是繼續問冷瞳道:「丫頭,那你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嗎?」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是在那九陰鬼域裡面出生的,那個地方,無日無夜,沒有時間概念,」聽到玄陰子的話,冷瞳微微皺眉道。
「這樣啊,咦,難道說,你正好是在陰年陰月陰時陰分陰秒出生的,然後天地人三宮又都是陰性貯存,從小就飽受陰氣滋養的九陰女體?」玄陰子說著話,不覺是面上的顏色一動,有些激動地起身一把將我的手腕抓住道:「小子,你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