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再也不相信生與死。
這個世界之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死亡,也沒有真正的活著。
一切,都不過是那浩繁無比的宇宙超級螺旋場的一部分唯一。
它要你死,你就是死的,它要你活著,那麼你不想活著都不行!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原來,人類是如此的可笑和渺小,我們不過是天道的一粒棋子和玩物。
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我們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試想,浩瀚星空,那是多麼的虛無和廣闊,滾滾紅塵,那又是多麼的紛繁和漫長。
在廣闊的宇宙之中,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我們有沒有來過,對這個世界,又有什麼影響?
那麼,既然這樣,那我們又為什麼活著,我們又為了什麼在爭鬥?
呵呵,可笑,可笑的人類,可笑的人生!
如同靈光一閃一般,我頓悟了,也徹底迷失了。
我拿著手裡的電話,好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有些人活著,其實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是他依舊活著。」泰嶽很適時地說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但是卻只是引來我一陣冷笑。
「好了,你不用再多說了,我明白了。」我打斷了泰嶽的話。
「你明白什麼了?」泰嶽有些疑惑地問道。
「生與死本來只隔著一條線,這之間並沒有明確的間隔,有的人,雖然死了,但是卻還是可以復活的,而有的人,雖然活著,但是卻註定要死去。」我皺眉感嘆道。
「嗯,其實每個人都註定要死去的,但是,實際上,每個人又都從未死去。」泰嶽微微一笑道:「想知道你嫂子叫什麼名字嗎?」
「這個倒不是很好奇,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我微笑道。
「唔,那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具體的就不和你細說了。總之,那個時候,我也處於落難狀態,然後就無意中碰到了她。我們一起在那山香草層之中,躺了很久很久的時間。那段時間裡,我們雖然都沒有說話,卻早已通過靈魂的交流,深深地瞭解了彼此的前世今生,結下了永世情緣。」泰嶽說著話,滿心的懷念神情。
「哎么,牙酸掉了——」我有些無語地說道。
「哼,不信拉倒,反正,就是那麼浪漫,你不羨慕也不行,」泰嶽說著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覺對我道:「不過你和那個藍頭髮的小丫頭,也挺浪漫的,你倒是不用羨慕我。」
「你知道就好,行了,說說你的計劃吧,到底要怎麼做,」我拿著電話,懶洋洋地問道。
「具體的事情,等你來了再說,對了,還要提醒你一個事情,就是那個九陰九陽的血髓的事情,」泰嶽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這次的事情,對血氣的要求並不是那麼苛刻,只要純陰純陽的童男童女精血就可以了。童男嘛,我看你就挺合適的。至於童女嘛,你隨便找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就行了。」
「我考,你怎麼看出來我挺合適的?我怎麼覺得還是你最合適?你想給我放血,就直說。」我嬉笑著說完,卻是點頭道:「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滿意。」這個時候,我已經把冷瞳內定為那個貢獻精血的童女了。
見到我這麼說,泰嶽隨口說了一聲多謝,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在房間裡面坐了一會,接著則是走出房間,對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的冷瞳喊道:「喂喂,那個誰,對,就是藍頭髮的,通知你一件事情。大後天週末,大哥哥要帶你出去遊玩,到時候記得收拾一下,帶個包袱,把女孩子要用的小物品都裝全了,咱們這次說不定要出去好幾天的時間。」
「嗯,好的,」聽到我的話,冷瞳點頭答道。
「喂,你們準備去哪兒?怎麼不算我一個?」玄陰子抬頭看著我問道。
「喂,老人家,你覺得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合適嗎?」我看著玄陰子問道。
「你這小子,」聽到我的話,玄陰子不覺有些不悅地瞪了我一下,接著卻是問道:「我的人參呢?話說我好歹也把整個門派交給你了。你不會連這點小錢都捨不得花給我老人家吧?」
「放心吧,我早就在益生堂訂購了上等的長白山參了,足足一斤重呢,明天就送來,夠你喝的了,當飯吃就沒問題。」我含笑對玄陰子說完,然後就回頭進了房間,坐下來,拿起電話,再次開始籌劃排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