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奶奶的,泰嶽你這個混蛋,我這次非一尺子捅了你不行!
當下,我緩過勁來,不覺是一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接著就滿臉怒氣地向著泰嶽的車子走了過去,準備好好給他來一下子。
可是,當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來到已經失去了車門的車子邊上的時候,卻是赫然發現,泰嶽正滿臉哀求的神情看著我。
「幫我救救她,」這個一直剛毅如鐵的男人,此刻如同娘們一般,懷裡抱著豬頭一樣的女人,正在求我,他似乎完全就沒有注意到,他先前是怎麼得罪我的。
「你他媽的,」我拿著尺子,咬牙指著他,憋了大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本來想要衝上去暴揍他一頓,但是抬眼看到他懷裡的那個女人,禁不住是長嘆了一口氣,心裡一軟,沒再去和他計較,而是怒吼一聲道:「還愣著做什麼,快點去叫吳教授過來,我先檢視一下她的情況,你什麼都不懂,難不成可以這麼抱著,把她抱好嗎?!」
說話間,我有些生悶氣地,一把將他從車子裡面抓了出來,推搡了出去,然後則是自己坐進了車子裡,仔細地檢視了一下李明香的情況。
這麼一看之下,我這才發現,原來李明香不光是臉上被長毛蜘蛛鷹咬了一口,身上也被叮咬了好幾處,全身上下,好幾個地方都腫脹地如同饅頭一樣了。
也難怪泰嶽會這麼憤怒了,原來這女人真的有點遭罪了,至少,被這麼咬了之後,容貌不知道會不會毀掉。
當下,檢視了一下李明香的傷勢,我連忙給她簡單把了把脈,試探了一下氣息,發現她只是昏迷過去了,並沒有死去,但是氣息微弱,也有可能生命危險,畢竟她不像我和泰嶽那樣,可以對抗劇毒。
不過,幸好,沒幾分鐘的時間,泰嶽把吳農谷叫了過來。
吳農谷是專家,是老沙漠,他既然認得這種長腳蜘蛛鷹,那他定然也知道解毒的辦法,索性解毒所需要的東西,並不是很複雜,清水洗滌傷口,然後塗上蜂蜜,再服用一些解毒藥,基本上也就可以對付那些毒素了。
而且,最妙的是,據說雖然臉上被咬了,但是還不至於毀容,只是有可能會留下一個小疤口。
聽到吳農谷的話,我們不覺都放下心來,連忙一起幫忙處理李明香身上的傷口。
可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就在我們正忙活的時候,這邊號稱死亡禁地的沙漠古海,卻是再次給我們送來了一份「大禮」,一群體大毛長,一看就非常兇惡的野狼,循著我們的氣息,從另外一個沙丘的後面,緩緩地攀登了上來,正在一點點地向我們圍攏過來。
「好大的狗狗啊,不對,好像是狼,大哥哥你快看,好多野狼,」這個時候,眼尖的冷瞳,第一時間看到了那群野狼,並且開心地拍起了手,但是,我卻是眼瞅著那些野狼,眉頭都擰到了一塊。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這些野狼,來得還真是時候。
「咯咯咯——噠噠噠——」
但是,就在這時,就在我們看著那群野狼,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後卻是再次傳來了一陣昆蟲拍擊翅膀的聲響,而當我們回頭去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就在剛才那些長腳蜘蛛鷹爬出來的那處沙坑的邊上,此時赫然是趴著一隻足足有一條野狼那麼大的渾身金毛閃亮的長毛蜘蛛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