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暗夜城的執行長,其實他也不過是老闆派來上海的一個管事人,一個棋子而已。
顧末年想到這裡,搖起了車窗,擋住車外濃濃的冷氣,他安靜的坐在車裡,慢慢的闔上了眼眸。
心跳,依然沉穩著。
接近於沒有。
到了現在,他自己都開始懷疑他自己,是不是,除了曾經那個歪七扭八的蘋果,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是接近於冷血。
想當初,他的父親是才華橫溢的才子,寫得一手好詞一本好書,他的母親明豔動人是暗夜城的花魁……..
才子佳人。
歷來都是最美好的傳奇。
母親為了父親,洗盡鉛華,兩個人,想要一生相守。
然而,現實,往往不是傳奇。
父親落魄,知音難尋,而母親,承受不住這樣的貧困,又返回了暗夜城…….
之後,他的世界,開始千變萬化了。
那個時候,他真的很恨他的母親和他的父親,若是不可以,給他一個安靜而又美好的家庭,何必生他下來?
既然生了他,為什麼不擔起責任?
他的父親死的那一刻,躺在血泊裡,他都是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