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言整個人的背影突然間震了一下,他的表情帶著幾分期許。
夏曼暖握著緊緊的拳頭,張開口,小聲的說道:「品言,我可不可以,求你幫我個忙?」
林品言聽到這樣的話,迅速的點了點頭。
回過身,看著夏曼暖,「暖,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幫助你做。」
夏曼暖深深的凝視了林品言一眼,低下了頭。
她整個人的表情帶著幾分緊張和躊躇。
許久,還是輕輕的開口說道:
「品言,你可以不可以幫我,把顧末年的賣身契,從虎哥的手裡拿回來?」
她的話,很輕,很淡,很柔。
然而,林品言的心,彷彿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樣。
微微的刺痛著。
她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求著自己的時候,是因為顧末年。
那個男孩子在操場被人打的還不來手。
她也是現在這副樣子,充滿著希冀的看著自己。
扯著自己的衣服,乖巧而又聽話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