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張百雄將電話打了過來,怒不可遏,然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秦先生,我現在立刻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但欣然那邊,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唉……從她生下來到她母親去世,我都在忙自己的事,幾乎沒有帶過她,感情基礎很薄。後來,當她母親去世後,我開始將部分精力轉移到她的身上,父女感情挽回了,但我們之間很少交流溝通……」
張百雄嘆氣地說著,說到最後,語氣充滿了自責和內疚,而後又懇請道:「秦先生,還得麻煩你和妙依幫我安慰、勸導欣然,讓她千萬不要想不開。」
「好的。」
秦風很乾脆地答應了下來,如同之前所說,當務之急最重要的就是安慰張欣然。
「你們先吃,我去找欣然聊聊。」
結束與張百雄的通話,秦風起身,準備去找張欣然。
「風哥,我們等你們。」
蘇妙依搖了搖頭,張欣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哪有心思吃得下?
「風哥,先處理事情吧,飯吃不吃都沒事。」陳靜點頭附和。
秦風聞言,沒再說什麼,快步走向張欣然的臥室。
「砰……砰……」
很快,秦風走到張欣然的臥室門口,敲響了房門,然後說道:「是我,秦風。」
臥室裡,張欣然原本一臉呆澀地看著天花板發呆,聽到秦風的聲音,如夢驚醒,從發呆中回過神。
「秦……秦風,你有事嗎?」
張欣然沒有起身去開門,而是開口詢問,語氣柔弱,聲音沙啞。
「我想找你聊聊。」
沒有聽到熟悉的「大叔」這個稱呼,秦風微微一怔,然後說明來意。
「對不起,秦風,我這會想一個人靜靜。」張欣然委婉地拒絕。
「好吧。」
聽到張欣然的話,秦風想了想說道:「欣然,人生在世,遵照內心,活好自己,不必在意流言蜚語和他人的看法。」
「嗯。」
張欣然聞言,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
百雄集團總部頂樓的辦公室裡,張百雄結束與秦風的通話後,又看了幾個新聞,結果越看越氣。
隨後,他拿起手機,撥通張古的電話。
「小古,網路上出現了大量詆譭和抹黑欣然的新聞,對欣然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將所有新聞全部刪除!」
電話接通,張百雄直接下達命令,語氣毋庸置疑。
「好的,義父,我立刻去辦!」張古第一時間回應。
張百雄沒再廢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而張古則是拿著手機,譏諷一笑,然後摁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黑色按鈕。
十秒鐘後,一名青年敲門進入了張古的辦公室。
青年是張古的保鏢兼司機,他的辦公室就在張古的旁邊,可以隨時待命,同時也能保護張古。
他和朱文墨的保鏢兼司機朱剛不同,並非張忠帶出來的。
他叫巴夏,是泰國華裔。
五年前,張古前往泰國談生意,觀看了一場地下黑拳比賽,巴夏是比賽選手之一,被他看中,花錢買走,帶回了華夏,培養成了他的保鏢,如今已經加入華夏國籍。
如果說張忠是張百雄的絕對心腹,那巴夏則是張古的絕對心腹,只聽命於張古一人!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就算張古讓巴夏去殺張百雄,巴夏都絕不會眨一下眉頭!
「你去通知負責新聞媒體的副總,讓他立刻找人刪除網上有關欣然的一切負面新聞!」
張古沉聲命令道:「兩個小時後,如果那些新聞依然還在,他捲鋪蓋走人!」
「是,張少!」
巴夏第一時間點頭領命,然後有些疑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費盡心思盜用別人的號,弄出了這件事情,引爆了整個網路,如今卻又要去平息?」張古見狀,心知肚明,笑著反問。
「是的,張少。」
巴夏點頭,東大校園論壇裡的帖子,是他接到張古的命令後,專門找的境外的駭客發的。
「你有時間可以學習一下圍棋,它由華夏人發明,如今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棋盤遊戲。」
張古淡然一笑,侃侃而談,「圍棋講究先佈局,後落子,步步為營,最終獲取勝利。這件事看似是一件孤立的事件,但卻是我整個佈局中的關鍵一環,必不可少。」
「我明白了,您是說這件事將影響到三天後的事情。」巴夏若有所思。
「嗯。」
張古微微點頭,一臉的意氣風發,「三日之後,東海的黑夜,我說了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