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僅用了一天,便成為了南蘇上流社會的紅人,令得南蘇當地的紈絝們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去舔林楓的皮鞋!
結果,其中極少部分家世和個人能力都不錯的南蘇本地紈絝,有幸與林楓在玄武一號吃了一頓飯,每個人都極力地表現出願意為林楓鞍前馬後。
飯桌上,林楓不表態,也不拒絕,將林家大少的高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晚飯結束後,林楓連夜乘坐飛機離開了江寧,但江寧乃至整個南蘇都在流傳他的事蹟,風頭一時無兩!
……
對於這一切,秦風渾然不知。
準確地說,兩天前,他像是趕蒼蠅一般將林楓趕走後,就沒有再去想過有關林楓的任何事情。
他於當天下午與王夢楠分開後,便回到了東海大學,如同往常一樣,除了練武之外,便是與張欣然、蘇妙依和陳靜一同上課。
而王夢楠雖然墜入愛河,初嘗禁果,但骨子裡是敬業愛崗的好警察,她將所有精力投入了一起惡性殺人案之中,沒有像尋常女孩那般纏著秦風不放。
就在林楓離開的當天晚上,秦風接到了朱文墨的電話。
「小風,南蘇那邊發生了一些變故。」
自從和秦風關係走近之後,朱文墨只有在遇到特別重要事情的時候,才會聯絡秦風,而且通常會直奔主題,這一次也不例外。
「朱哥,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秦風問道。
「一些場子接二連三地出事,老闆們怨氣很大,更有甚者提出要與我們終止合作。」朱文墨說道。
「哦?難道南蘇有人要出頭?」
秦風覺得有些意外,百雄集團和湖江集團聯盟剛剛贏得了與南青洪的賭戰,確保了長三角格局穩定,這個時候,長三角那些小勢力應該以這兩大集團唯首是瞻才對,而不是鬧事。
「不是江湖上的人,是警察。」朱文墨解釋道。
「警察?」秦風一怔。
「嗯,很多場子都被警察查了,其中一些場子直接被封了。」
朱文墨正色道:「我讓人暗中調查了一下,反饋的資訊是江開輝進常失敗,認為是因為十一的事情留下的禍根,心中怨恨你,非但撤銷了對我們的幫助,反而藉著秋風行動,變向地打擊我們。」
十一期間,秦風前去給蘇老拜壽,不但血洗楊策及其骨幹手下,而且打斷了江濤的腿。
江開輝原本要實施報復,最後因為蘇老的提醒,沒敢輕舉妄動,反倒是與秦風化干戈為玉帛。
如今,江濤註定要在輪椅上度過,江開輝進常失敗,仕途看不到希望,基本要止步於目前的職位。
這一切,讓江開輝很鬱悶,將賬算到了秦風頭上!
「這樣啊……」
秦風皺起了眉頭,「朱哥,你認為該怎麼辦?」
「我決定去找江開輝談談,實在不行,我們只能另找靠山了。」
朱文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之所以給你打電話呢,是想知道,當初江開輝為何會在自己兒子腿被打斷的前提下,選擇當我們在南蘇的靠山?」
「被嚇的。」秦風如實說道。
「那看來,他是因為仕途前進無望,心中不再恐懼,或者說有恃無恐了。這樣一來,事情就難辦了。」朱文墨分析道。
「朱哥,原本我不想插手太多集團的事務,但這件事情既然牽扯到我,那我建議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以不變應萬變,等秋風行動過去再做打算。」秦風想了想說道。
「好,聽你的!」
朱文墨很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如今的他,對秦風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甚至比面對曾經的張百雄還要聽話。
「看來,江寧之行,不可避免啊……」
通話結束,秦風放下手機,望著江寧的方向,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