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個妹妹,不是親妹妹,被蘇儒林收為弟子,除此之外,沒什麼背景靠山了。」金信搖了搖頭,道:「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是因為他很狡猾——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巧妙地避開乃至利用了法律規則,沒有觸碰法律。」
「什……什麼?」
林楓再次一驚,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的意思,他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哪怕一件都沒有?」
「是的,林哥,他的檔案資料比處~女還要乾淨!」金信點頭,覺得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得到金信的肯定答覆,林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抽出一支香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彷彿要用尼古丁讓自己冷靜下來,從而消化金信剛才所說的這些資訊。
金信見狀,雖然心中有不少疑問,但很識趣地沒有問林楓,甚至沒有開口打擾林楓。
「原本,我想用法律的武器滅了這個傢伙,但按照你這麼一說,這個辦法行不通,除非栽贓陷害,硬扣屎盆子?」一分鐘後,林楓掐滅香菸,皺眉衝金信問道。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金信微微一笑,道:「那個傢伙雖然是一個狡猾、狠辣的草根式梟雄,但林哥要滅他,輕而易舉。」
「這話雖然沒錯,但你不要忘了,會長這兩年一直讓我們低調行事。我想辦得乾淨漂亮一些,不落下話柄,不讓人揪住小辮子。」林楓若有所思。
「林哥若是顧慮這一點的話,那不妨等一等。以那個傢伙的行事風格和目前所面臨的形勢,犯法是遲早的事情。」金信一臉自信地說道。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想在與王家那女人訂親前滅了他。」林楓一臉陰沉。
嗯?
再次聽到林楓的話,金信心中一動,隱隱猜出了什麼,但沒有指出,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只有一個辦法了,想辦法逼他犯法,也可以說成釣~魚執~法。」
「這個辦法不錯!」
林楓眼前一亮,以他所能夠調動的資源和能量,只要能抓到秦風犯法的證據,彈指間便可滅了秦風。
而目前唯一讓他發愁的是,秦風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
如此一來,釣魚執法,逼得秦風不得不做犯法的事情,這……是最好的辦法!
「嗡~」
隨著林楓的話音落下,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林楓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沈笑的來電。
嗯?
看到沈笑兩個字,林楓計上心頭,微微一笑,摁下了接聽鍵。
「林少,您在燕京嗎?」
電話接通,沈笑率先開口,姿態擺得很低,稱呼林楓為「您」。
「我在燕京,你來燕京了?」林楓問。
「嗯,我今早來的。」
沈笑心中一喜,問道:「林少,您晚上有安排嗎?如果沒安排的話,我請你吃頓飯,給您賠罪?」
「時間是有,但你想用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林楓不悅道。
「當然不是,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具體我們飯桌上談,您看如何?」沈笑先是表明誠意,然後又問道。
「好,訂好地方給我發資訊。」
林楓說著,不等林楓回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說,讓南青洪的沈笑作為棋子,逼迫姓秦的犯法,這個主意怎麼樣?」林楓放下手機,冷笑著衝金信問道。
「完美!」
金信豎起大拇指,讚道。
「嘿,一條卑微的蟲子,卻讓我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滅他,他家祖墳可能要冒青煙了!」
林楓冷冷一笑,覺得秦風死在他手裡是莫大的榮幸。
而事實上,老秦家的祖墳一旦出現變化,整個華夏都要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