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快他~媽停車!」旋
即,不等兩名工作人員和司機做出回應,楊琨猛地起身,一把掐住司機的脖子,怒吼道。「
楊琨放手!」
看到這一幕,兩名工作人員紛紛拽住楊琨,但此刻的楊琨已經徹底失控暴走,他們一時竟然沒拉住。
好在司機反應及時,第一時間踩下剎車,然後鬆開方向盤,要去掰開楊琨掐著他脖子的雙手。
下一刻。不
等司機掙脫,楊琨主動鬆開了手,然後一把拉開了車門,用力一撞,直接將那名紀~檢工作人員撞下了車,自己也跟著滾了下去。「
秦……秦風,你給老~子站住!」楊
琨一點也不在意身上傳來的疼痛,而是像瘋了一般,怒吼一聲,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朝著秦風衝了過去。
這一刻,他因為跌下神態,即將丟掉仕途,甚至要失去自由和生命,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反差,理智完全被憤怒所吞噬。「
楊琨,危險!」
看到這一幕,兩名工作人員臉色一變,但已無法阻止,只能大聲提醒楊琨這樣衝過馬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搞不好就會被當場撞死。然
而,楊琨對於兩名紀~檢工作人員的提醒完全不在意,或者說,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秦風一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跟秦風拼命!「
茲~」很
快,汽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
「你特麼找死啊!」一
輛輛汽車先後緊急停車,司機們將頭伸出窗外,怒聲罵道。
雖然他們因為市區道路限速的緣故,車速不快,及時剎車,沒有撞到楊琨,但也氣得不輕。
嗯?對
面的馬路邊,秦風本要攔下一輛計程車離開,結果聽到了楊琨的怒吼,此刻看到楊琨滿臉恨意、殺意地衝來,當下站在原地等著。十
米,五米,三米……
「秦風,我要殺了你!」當
楊琨衝到秦風身前只有兩米的時候,他怒吼一聲,然後藉著奔跑之勢,直接一拳砸向秦風。
秦風一動不動,任由楊琨的拳頭砸來,只是那出拳的速度對他而言,宛如慢動作回放。砰
!
咔嚓!下
一刻,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楊
琨一拳砸在了秦風的胸口上,被秦風的內勁反震,右拳彷彿炸開了一般,血肉模糊。
「啊——」楊
琨下意識地收回血肉模糊的胳膊,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那感覺比被宰殺的豬羊還要慘烈。
嚎叫的同時,他被震倒在地,也從憤怒中驚醒——以他的實力跟秦風動手,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想找死!
「呼……呼……」楊
琨沒有再不自量力地對秦風動手,而是喘著粗氣,滿臉恨意地盯著秦風,低吼著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除了葉子菲與沈天祥見面的影片、通話的錄音以及我和沈天祥通話的錄音之外,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證據?」
沒有回答。
秦風用一種麻木不仁的目光,像是看一條可憐蟲一樣看了楊琨一眼,然後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你他~媽告訴我!」看
到秦風要走,楊琨掙扎著要起身去追,結果不小心碰到了傷勢,疼得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對著秦風的背影狂吼不止,那感覺彷彿若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敗在了哪裡,就算做鬼也不甘心!這
一刻。
他渾然忘記了,他自己親自執棋,收沈天祥當狗,制定計劃秦風的時候,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和胸有成竹!
他也忘記了,當他處於下風,棋局即將落敗之時,他的父親楊萬年答應出手後,他是多麼的有恃無恐!他
更忘記了,就在不久前,他還曾站在窗戶前,以勝利者獨有的姿態,衝著對面的秦風揮手示意!「
被踢出秦家的你,憑什麼和我鬥?」憑
什麼?秦
家棄子步步為營,一擊致命。楊
家太子咄咄逼人,滿盤皆輸。塵
埃落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