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按照王一刀的指示,代替王一刀對外出聲,表明王一刀的態度,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王一刀大師怒了!」「
按照王家的態度來看,就算那個秦風現在反悔都來不及了!」「
是啊,就算秦風慫了,最終不敢去泰山,王一刀大師也會斬斷他的雙腿,以作警示!」「
都是那個秦風自找的!宗師不可辱,王一刀大師乃是宗師中的頂尖存在,被秦風那般挑釁,若是不做表示,今後怎麼在華夏武學界立足?」「
要麼跪,要麼戰,要麼殘,擺在秦風面前的只有三個選項,他會選哪一個?」
「按照秦風以往的行事風格,既然是他自己提出要戰,而且事情已經都發展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會前往泰山應戰!」一
石激起千層浪。這
是王家出聲後的真實寫照,幾乎整個華夏武學界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而且統統認為秦風會選擇應戰。
一方面,這次挑戰是秦風先提出來的。更
為主要的是,以王家表態來看,秦風就算想收回之前的話、選擇棄戰,王一刀也不會放過他。
與其被王一刀殺上門,不如登臨泰山,光明正大一戰,這樣就算戰敗、戰死,也不會淪為華夏武學界的恥辱!
西域佛宗。
一座古剎裡。一
名穿著破舊袈裟的青年,坐在古剎的佛像下,宛如一尊雕塑,一動不動。隨
後,一名穿著金黃色袈裟的中年和尚出現在古剎門口。
「大和尚,小和尚我今天身體欠佳,不宜與你切磋,你請回吧。」佛
像下,青年和尚察覺到有人來了,而且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但連眼睛都沒有睜。「
三戒,你確定要我回?」方正大師笑著問道。
嗯?
耳畔響起方正大師的話,三戒猛地睜開了雙眼。
因為全球武學大賽上的糟糕表現,三戒回來之後,便被逼著全身心地投入了練武,不但每天要打坐、冥想,練習佛宗武學,而且還要與方正大師切磋,準確地說是被方正大師操練——無論三戒是否同意,方正大師都會出手。在
方正大師的良苦用心之下,三戒不負眾望,於一周前突破了化勁中期。
在過去一個周裡,方正大師都沒有過來,今天不但來了,而且沒有直接出手。
這讓三戒感到了不對勁。
「大和尚,你葫蘆裡賣什麼藥呢?」三戒狐疑地看著方正大師。「
回了。」方正大師,擺擺手,轉身就走。
「大師,請留步。」
方正大師的反常表現,讓三戒更加意識到不對勁,他連忙起身,幾步追上方正大師,拽著方正大師的衣服袖子道:「大和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本來我打算帶你去趟泰山,但你看上去沒什麼興趣,那就算了。」方正大師聳聳肩。
「去,去,去,我很有興趣。」
三戒連忙說道,然後又覺得方正大師不會平白無故帶自己去泰山,便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刀王王家在泰山,你帶我去泰山做什麼?」「
秦風要與王一刀在泰山進行生死之戰!」方正大師不再隱瞞。
「啥?」三
戒聞言,有些發懵,「當初的半年之約難道真要履行啊?不對,就算履行的話,也還沒到時間啊?難道我大兄弟已經牛~逼到可以擊殺王一刀的地步了麼?」
「秦風不是可以擊殺王一刀。」
方正大師搖頭,然後說明緣由,「秦風之所以將這一戰提前,是因為世俗一些事,被王家激怒,主動發起挑戰。而如今,王家出聲,就算秦風不敢前去應戰,王一刀也會斬斷秦風的雙腿,以示警戒!」
「不敢應戰?不存在的!我大兄弟一定打得王一刀那老傢伙懷疑人生!」三戒撇撇嘴,無條件相信與支援秦風。
「如果秦風這一戰能夠獲勝,那他即便放在古代武學界,也是神話一般的存在!」耳
畔響起三戒的話,方正大師先是一怔,然後搖搖頭,完全不抱希望。姬
家祖地。
「霸兒,不要閉關了,休息幾日。」
身為當代家主的姬無常,來到祖地的一個山洞門口,氣運丹田,大聲喊道。
很快,姬霸便從山洞中衝了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灰頭土臉,宛如一個野人。「
爹,您終於大發善心了?」姬霸一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