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揚起拳頭就要打我,我倆都喝的有些迷糊了,又被這女人勾起了慾火,腦子裡只想著怎麼把她弄到手,當著老頭和他的朋友就打了起來。
好不容易被勸開,老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紅木盒子,抽出一卷黃色的布帛,攤在桌子上,拿了一隻筆眯著眼睛說,「我說兩位都別爭了,誰要就在這協議上面籤個字,我這婆娘就送給誰,老李你們當見證人吧。」
「送女人就送女人,還籤什麼協議啊。」菜花大著舌頭叫喚了起來。
高老頭說,我也是怕這婆娘你們到時候不想要了,又給我送回來了,那我豈不是沒落到人情,還討人嫌嗎,簽了這協議,她是生是死,就是你們的事了,我也圖個清靜不是?
我一聽高老頭說的也在理,要了別人的女人,立個協議也是應該的,飛快的從他手裡奪過筆也沒看那上面那布帛上到底寫的啥,二話沒說就簽下了大名。
老頭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拿了根針,抓起我的手,速度快的驚人,照著左手中指就是狠狠的紮了進去,拖著我在布帛上按下了一個血淋淋的手指印。
「秦哥,不要!」菜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睜的滾圓,他那猥瑣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慌發瘋似的衝上來就要搶那張布帛。
「啪!」一旁的見證人老李抓起桌上的酒瓶幹練的開了菜花的瓢,這小子捂著頭軟軟的就倒了下去。
「秦劍,以後春蘭就歸你了,不過你……。」
我還沒明白這突然的一幕是怎麼回事,高老頭陰笑著在我額頭上一點,我兩眼一黑,頓時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我醒了過來,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太陽刺的我眼睛都睜不開,腦子裡像是一群馬蜂在鬧巢,嗡嗡直響。
靠,這,這是哪?我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座墳地上,四周狼藉不堪,一灘血淋淋的皮肉,仔細一看竟然全都是被剝了皮的老鼠,腸子什麼的稀拉流了一地,地上還有幾個破碎的酒瓶子。
我頭皮一陣發炸,魂都快要飛掉,用力的在臉上搓了一把,定了定神。
這,這他媽到底什麼情況,我明明記得跟客戶在滾床單啊,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最鬱悶的是,我旁邊居然還躺著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是血的絡腮鬍子。
這人是誰,怎麼會跟我在一起?
我的腦子亂的一團糟,完全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喂喂,快醒醒。」我在他的屁股上踢了兩腳,這孫子嘴裡嘟噥了兩句,就是不醒。
媽的,搞毛了!我掏出老鳥,準備給他來點熱湯清醒一下。
還沒來得及上湯,這傢伙捂著腦袋邊喊著疼,邊轉動著眼珠子,茫然的四處溜著,當他看到我的時候,有些驚訝,秦哥,這什麼情況,誰他媽開了我的瓢。
我盯著他,皺眉想了片刻,你他媽誰啊,我還想問你這什麼情況。
我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他站起來照著我就是一耳光子,惶恐的大叫道,完了,秦哥你不會被鬼迷了吧,我他媽是菜花啊。
這一耳光打的我兩眼直冒金星,正要發飆,突然腦子似乎還真有了點靈光,我認真的盯了這張絡腮鬍須臉,終於想了起來。
對,菜花,就是這狗日的孫子約我來聽女鬼叫床。
「菜花,說說,他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子一點也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