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幾步,懷裡的大公雞就喔喔的叫了起來,我抬手就甩了它一巴掌,奶奶的,離天亮還早著呢,叫個屁啊。
我越打,那大公雞叫的越歡了,我伸手就要扭斷它的脖子,菜花攔住我說從手裡把雞搶了過去,秦哥,這雞可不能扭死了,今晚還得靠它呢。
也怪這雞到了菜花手裡就不叫了,走了幾分鐘,我老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一打寒顫,全身都麻了。
秦哥,你們這的人真小氣,裝這麼多路燈當擺設的?
我也在納悶,平時不是這樣的啊,車來車往的很熱鬧,今晚是挺怪的。
「不知道,可能是維修吧。」我說。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後冷颼颼的盯著我,忍不住回頭看了幾眼,橋那頭一片漆黑,啥都沒有。
別問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是人的一種潛意識吧,這跟人的體質也有關係,就好比有人天生能看到鬼,天生童子身,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我說,秦哥,你沒必要怕成這樣吧,都說了有本天師坐鎮,今晚那小騷貨必定魂遊西天。」菜花見我老是回頭,給我點了根菸,寬慰說。
快要下勝利橋的時候,對面一輛汽車飛快的從橋頭掠過,藉著燈光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正靠在橋欄杆上,我和她的目光相接時,她衝我詭笑了起來。
第十章菜刀刮毛
這張臉我熟悉,正是死去的河南妹,果然跟郭大炮說的一樣,臉黑如墨,笑起來就如同一談蠕動的牛糞。
「啊!」我被嚇了一跳,手上的香菸掉在了地上。
我想起來了,這女人已經詐屍跑了,難道真如郭大炮說的,她纏上了我這倒霉鬼。
「秦哥,你這又是咋了,別一驚一乍的,他媽想嚇死人啊。」菜花皺眉說。
「完了,完了,我被鬼跟上了,這下死定了。」我拾起地上的香菸,衝著菜花使眼色,壓低聲音,邊拉著他快步走。
菜花滿臉無奈說,哥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被鬼纏了,都說了有我在你怕個球啊。
我懶得跟他解釋,回頭跟你說,這次麻煩大了。
菜花往後面看了一眼說,秦哥,你肯定是太緊張了,後面別說鬼,連幾把毛都沒一根。
我哪裡還敢回頭,拉著菜花快速下了橋,剛一下橋,路燈就亮了。
這下連菜花也傻眼了,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我,哥哥,這次還真麻煩了。
我說,我當然知道麻煩。
菜花說,你不懂,橋都有鬼差把守,人能過橋,鬼是不能上橋的,你剛剛真看到東西了?
我說,我騙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