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狗,狗日的,死哪去了……
眼看著就要被桃紅的爛嘴吻上,蛆蟲沿著我的脖子往衣服裡鑽,我掙扎著嗚咽起來,手腳亂打亂踢,希望能逃出生天。
啪,菜花披著紅繩子鑽了出來,抱著死公雞,端著雞血碗,興奮的大喊一聲:「秦哥別慌,別讓她吸你的陽氣,用驅鬼符貼她。」
我一聽是啊,都忘了口袋裡還有一把護身符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股腦拿了出來,往桃紅的臉上捂去。
這一貼,桃紅鬧的更兇了,那張鬼臉居然笑了起來,叉著我脖子的手緩緩舉了起來。
我腦子開始眩暈,舌頭吐的長長的,恨不得認氧氣為親爹。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怎麼就信了菜花這種滿腦子屎的鳥玩意兒,老子如果今天被桃紅掐死了,做鬼也饒不了這孫子。
「秦哥別怕,看本天師的。」
菜花手一揚,那碗雞血往我這個方向身上潑了過來,眼看就要潑桃紅一身,滅了這騷娘們,這孫子一個趄趔摔了個狗吃屎,狗日的居然被自己的紅繩絆倒了,手一抖,雞血灑在了桃紅的腿上。
雞血果然還是剛剛的,哪怕是灑了這娘們的一條腿,桃紅腿上就像被潑了硫酸一樣,茲茲的化了起來。
這娘們疼的發出一聲怪叫,鬆開了手,撞開門,跑了出去。
「我操!沒草到這騷娘們,可惜了。」
菜花爬了起來,一抹鼻血,恨恨的罵了一句。
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我猛烈的咳嗽起來,憤然的指著這孫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滿地的雞血、蛆蟲、驅鬼符,鼻血直流的二貨菜花,心都碎了,「孫子,你他媽就是一頭豬!」
菜花嘿嘿的笑說,秦哥,不好意思,這線扯得長了點。
我都快要瘋了,怒吼,你他媽還愣著幹嘛,追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桃紅兇的很,今兒個不弄死她,回頭我準得死。
菜花見我發飆了,一愣趕緊哦哦了兩聲,撿起地上的死雞,到廚房拿了泡好的泛黃糯米水,把那雞往水桶裡一泡,咬牙切齒說:「秦哥,你好了,今兒個我不草死這騷娘們,我就不叫張天師,奶奶的。」
我說,張尼個幾把,老子信你還不如信頭豬,盡出么蛾子。
菜花不樂了,秦哥,今兒個我還就告訴你了,這騷娘們絕對跑不了。
說完,將那死公雞一提,從口袋裡摸出一團黑糊糊的玩意,往那雞頭上一抹,咬破指尖一點,瞎劃弄了兩下,大叫,起,起……
我也不打斷他,看看這孫子到底玩什麼把戲。
劃弄了一陣,菜花額頭上冷汗直冒,那死雞直愣愣的沒有半點反應。
「等你這死雞起來,天都涼了。」我實在看不過眼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