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拖得很長,因為視線,在他們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娜娜肥圓、挺翹、白嫩的大屁股。
可能是因為光線的原因,那個穿著雨靴的人,我始終無法看清楚他的穿著,就如同蒙在黑色的霧氣中一樣。
他們一離開,房間的寒氣頓消,那種壓在我心頭的死亡之氣散了。
我用力爬出床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眼淚嘩嘩的流,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
燈亮了,電視機的碎片散了一地。
當我的視線落到床上的時候,嚇呆了,娜娜眼珠子突的滾圓,眼白都快把眼珠子給擠出來了,她那年輕、豐滿的胴體已經冰涼,下身全是血,自慰器就散落在她的身邊,還在嗡嗡的響著。
娜娜不是被人恐怖的怪人牽走了麼?怎麼還會在床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我頭皮一麻,怪叫一聲衝了出去。
剛走出去,菜花這孫子還靠著牆在睡大覺,我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因為害怕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叫吼了起來,狗日的菜花死人了,死人了。
菜花沒有任何反應,我更加的惱怒了,抓起他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左右開弓兩下,菜花幽幽的醒來,氣憤的擋住了我扇來的第三巴掌。
秦賤人,你他媽打我幹嘛?
我吞了口唾沫,指著房間裡面,喉頭被纖堵住了一樣,愣是沒說出話來。
菜花嘿嘿一笑,秦哥,瞧你草的滿頭大汗的,肯定是爽了,怎麼樣那妞不錯吧。
說完,菜花捏了捏拳頭往房間裡浪笑著闖了進去。
我點了根菸,呼呼的吸了起來,我現在已經糊塗了。
菜花說我招鬼,娜娜絕對不是鬼,那穿著雨靴的人又是誰,這個超級猛男太可怕了,他為什麼要殺娜娜,難道與我有關?
不可能,如果是我的原因,憑雨靴男的厲害,我和菜花不可能還活著站在這裡。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娜娜的房間就我和她,我分明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大臀女被他用繩子牽走了,除了娜娜還能是誰,可是床上死的就是娜娜,她的屍體還在那。
被牽走的女人是誰?
我揉著太陽穴,頭疼的厲害,身上的衣服溼透了,思緒像是完全被抽空了。
啪!菜花像一頭紅了眼的蠻牛,衝過來就刷了我一巴掌,這孫子這一掌打的特別狠,扇的我兩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的響。
狗日的,你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