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出租屋的門猛然被踹開,一群人幹練著衝了進來,全都是陌生的面孔。
這群人走進來也不廢話,反手就將暈暈乎乎的菜花和我扣了起來。
我草,你們啥意思,狗日的,信不信我告你們傾家蕩產?菜花穿著紅色的大褲衩,不服的嚷嚷起來。
領頭的人亮出證件,我是警察,現在懷疑你們涉嫌一宗謀殺案。
我一聽就火了,左手一發力猛的甩飛了扣著我的警察,他媽什麼幾把玩意,既然是懷疑,憑什麼抓我們?
菜花趁機也掙脫了束縛,抓起桌子上的白酒瓶照著扣他手的馬臉警察的頭就砸了下去。
不要……我話音還未落,馬臉警察的頭上就開了花,血呼啦的就從頭髮縫裡流了出來,那警察頭一歪就倒了。
菜花,你個孫子……我徹底無語了,我也就是囔囔兩聲做個樣子,哪想到這孫子直接就上瓶子了。
開瓢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砸在腦門頂,不是要人命麼?
媽了個巴子的,我看今天誰敢抓老子?老子滅了他丫!菜花橫衝衝的叫囂了起來。
我對這二貨徹底無語了,不用想警察肯定是發現了娜娜的屍體,這才找上了門來,人不是我們殺的,本來還有道理可講,這下倒好襲警,沒罪也難脫身了。
警察被菜花給唬的愣了愣,畢竟還沒幾個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猖狂,這年頭不怕硬的,就怕橫的。
我伸出雙手說,警察同志,我朋友精神有點問題,我跟你們走吧。
菜花還在嚷嚷,憑什麼,憑什麼抓老子,老子又沒殺人犯法,我要請律師,草死這群鳥。
我說,草你個幾把,別他媽給老子惹事行麼?
菜花見我火了,也就閉嘴了,上了警車,進了局子。
幾個二貨警察翻來覆去的問有沒有殺人,問得我頭都大了,我就說哥哥你有點新詞沒有,別老是整這句,多沒意境。
警察說,好,證據確鑿,不怕你不認賬。
然後調集了一段監控影片,菜花一看樂了,秦哥,還真是咱們哥倆。
我一看,兩個猥瑣男,躡手躡腳的摸進了娜娜家,過了一陣慌慌張張像賊一樣跑出來,可不正是我和菜花。
尤其是進去的時候,菜花臉上淫蕩的表情,清清楚楚。
「笑個屁啊,這下有難了。」
「從凌晨1點三十五分,到凌晨兩點二十二分,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死者屋子裡,你有什麼話可說。」
我剛要解釋,警察揚了揚手說,「別急,這裡還有你們兩個的指紋膜。」
然後他一拍桌子,「還不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