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脖子,心想還是算了,雖然菜花吹的我神乎其神,連過橋小鬼都得讓我三分,但我對自己還真沒啥自信。
這娘們速度這麼快,要是在我脖子上來一下,我就得見閻王了。
為了壯膽,我大喊了兩聲,菜花,狗日的在哪?
說話之間,又是一個黑影從一旁衝了進去,真他媽邪門了,我拿了手機,開啟手電功能,貓著身子跟了進去。
我剛衝進去,一股惡風就衝我撲了過來,我用力一吐,口中的菸頭飛了出去。
喵,一聲尖銳的貓叫,刺的我耳膜都快開裂了,我一個趄趔摔倒在地上,手機掉在了地上。
黑暗中,一雙碧綠的眼珠子狠狠的瞪著我,我拍了拍胸口,長長的舒了口氣:「媽拉個巴子的,原來是隻貓,差點沒嚇死我。」
我氣還沒喘過來,那貓再次向我撲了過來,口中發出的居然是鬼的桀桀笑聲。
我愣了一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胸口有如被泰山壓頂,喉嚨被死死的掐住,長長的指甲刺破到了我的皮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知道皮膚被劃破了,那雙碧綠的瞳孔時而發出貓的叫聲,時而是女鬼的怪叫。
空氣似乎被榨乾了,我就像一條渴死的魚拼命的掙扎著,那怪物的力氣大如牛,任憑我掙扎始終擺脫不了。
我的眼睛因為充血開始冒金星,腦海中傳來眩暈的錯覺。
完了,我要死了麼?
這又像貓一樣,又像人一樣的怪物,到底是什麼?
在這生死之際,我突然想到了菜花說過,人的中指血與舌尖血是最純,陽氣最足的。
我一咬牙,狠狠的嚼了舌頭一下,血腥味瀰漫,我張口噗的一聲吐了出去。
「哇嗚,啊,哇……」那貓怪大叫一聲翻滾在一旁。
我得機,拼命的喘息起來,撿起手機對著那怪物一看,差點沒嚇死我。
是劉俏,漆黑的臉上皺皺巴巴的,像老貓的臉,一雙眼睛也跟貓一樣碧綠中間有一條縫,她趴在地上,雙手猶如虎爪,指甲鋒利帶著倒鉤。
最讓我害怕的是,她的下巴和耳朵上長了一圈綠色的長毛,貓氣十足。
若不是她胸前那對晃悠悠的大波,我肯定會認不出她來。
劉俏惡毒的看著我,圍著我匍匐的噴著口水,發出怪異的叫聲,如同獅子盯上了自己的食物,眼看這死三八作勢又要撲上來,我也是逼急了,跟她對噴了一口血,舉起左手就砸了過去。
劉俏沒想到我居然敢主動出擊,身子一貓,往後彈了開去。
我得勢不饒人,對著舌頭又咬了一口,邊噴邊追,這死婊子跑的飛快,我一個不留神沒看腳下,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