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緩緩的睜開雙眼,眼中冷芒一閃,我全身一涼,彷彿被看了個通透。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我,鋒利的眼神刀子一樣割的我全身發疼,就在我要低頭閃避的時候,左手莫名其妙的發燙,一股澎湃的暖流驅散了籠罩我心中的冰寒。
我這人也是個虐脾氣,越是想要征服我,我越不服氣,在左手力量的支援下,死撐著跟粗眉毛對視著。
約莫半分鐘,那人哈哈一笑,籠罩在我身上的壓力頓消,我如同虛脫一般,後背起了一層溼淋淋的汗珠,若是不坐在椅子上,我肯定癱了。
王警官,能給我一支香菸麼?我喘息問道。
濃眉毛拿出煙盒給我遞了一根,手指這麼一打就著火了,我點了煙,呼呼的吸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不信拉倒,反正你們殺了我,那就是黑白不分,草菅人命。」我說。
濃眉毛擺了擺手,王志會意點頭走了出去。
「老夫叫封二,你可以叫老夫封先生。」
濃眉毛的聲音很平淡,我咬著香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是封二,封三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人不是我殺的,你再問,我也是這句話。」
封二微笑道:「信,老夫當然信,能夠與我對視的人,整個玄門恐怕不會超出百個。」
話音未落,封二身形一動閃電般的扣住我的左手,閉著眼睛,五個手指頭快速的在我手腕脈門跳動起來,速度快的肉眼都難以看清楚。
「你幹什麼?」我大叫起來,左手少有的傳來劇痛,奈何被扣住動彈不得。
彈了一陣,濃眉毛睜開眼睛道:「秦劍,湘南人,雙火時,純陽命!」
「什麼火時,老子是正寅時出生的,別以為你這點把戲能唬住我。」我猛的抽過手,不爽的大叫起來。
「84甲子年發生了天狗食日,午陽被破,月陰轉陽,正寅時水轉火,沒錯你就是純陽命,老夫神運算元,能把死人算活,活人算死,絕不會錯。」濃眉毛說。
「純不純陽不重要,粗眉毛,既然你相信我沒罪,恕不奉陪。」
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情,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跟玄學扯上關係,這些人太變態了,我還是留著小命繼續泡妞、草馬子來的爽。
「聽老夫把話說完,再走也不遲。」濃眉毛伸手攔住我,我試著闖了闖,他的手如同鐵柵欄一般,絲毫不動。
我重新坐了下來,聳了聳肩說:「行,你說,我聽著。」
他指著我的左手皺眉問:「你的手是被誰封印的?」
「什麼封印?」我不解問。
你手上的那個火雲標記哪來的?他問。
我把跟菜花去墳地,回來就患上了怪病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陰山派的那點本事不可能能封住純陽脈,即便是陰正嶽也沒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