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厲害,猶如做了一場夢一般。
我麻木的走進浴室,心如刀絞,眼眶通紅,額頭上那紅豔的唇印,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桃紅還在,桃紅還在,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是被菜花一把火燒掉了麼?
她要嫁給馬面,我突然想到了那個覆在郭大炮身上的馬頭怪,擁有一條跟馬一樣大的玩意,他會是馬面麼?
想到慘死的周娜娜,我不敢相信桃紅被這畜生給蹂躪將會有多慘,心裡更是疼的滴血。
判官,判官就是劉師公,果然又這該死的老雜毛。
「轟!」我揚起拳頭砸碎了浴室的玻璃,玻璃刺激我的皮膚,然而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楚。
「判官,我不殺你,此生枉為人。」
衝完涼,我坐在房間內靜靜的抽著香菸,菜花肯定知道什麼,因為那天晚上是他點的火毀掉桃紅的屍體。
到了晚上九點,菜花依然沒有回來,我有點擔憂了。
想了想,我決定上山去找他,怎麼著他也是過命的兄弟,火葬場隱藏著太多的詭異,誰知道劉師公和那個馬頭怪會不會再出現呢?
剛下樓,一輛黑色的卡宴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車上跳下幾個穿黑色西服的壯漢,我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拿出電棒在我腰間一點,我就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敞亮、豪華的大宅內,一個乾瘦的眼鏡男正坐在餐桌邊,脖子上繫著白色的餐巾,優雅的在進餐。
「老闆,他醒了。」帶著耳麥的保鏢說。
我眯了咪眼睛,適應了房間的光線,才看清楚坐在餐桌邊的男人竟然是陳康夫。
完了,郭大炮生前說過,陳康夫是出了名的小人,老子今天栽在他手裡還不得完蛋。
陳康夫傲慢的放下刀叉,傲慢道:「給秦先生擺個位置。」
保鏢在他的對面放了一把椅子,拽著我坐在了上面,陳康夫微笑說:「秦先生,你的那位朋友呢?」
我冷笑了一聲,陳康夫你還能再下作點?
陳康夫搖了搖手指,笑說,給秦醫生上套餐具。
保鏢拿了一套刀叉放在我的面前,給我倒了一杯深紅的酒,我也算是對酒有點研究,但從來沒見過這麼渾濁的紅酒。
「來,秦醫生,咱們先喝一杯!」陳康夫舉起酒杯說。
我有些不耐煩,陳康夫,別跟我耍鬼把戲,今天你要弄不死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康夫擦了擦酒漬,笑說,「秦醫生,你別太緊張,放輕鬆點,我只是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