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端起桶子,猛的將剩下的雞血潑了餃子一身:「草你媽幾把,說誰慫貨,有種下來單挑。」
「籲!」包子一拉韁繩,馬車在一間破舊的茅屋前面停了下來。
菜花跳下車和那胖餃子兩人打成了一團,你一拳我一拳的,兩人都是被揍的鼻青臉腫。
「餃子、菜花兄弟,別鬧了!」包子滿面紅光,笑起來也很和藹,語氣很平緩、沉穩。
餃子推開菜花,爬了起來,摸著腫脹的臉頰,疼的呲牙咧嘴,「大鬍子,看在我哥哥面子上,老子暫時饒了你。」
菜花往地上啐了一口,「有種再來,草不死你丫。」
我拉了他一把,「別鬧了,給點面子行嗎?」
菜花這才氣呼呼的作罷,包子哈哈大笑著把我們領到了破茅屋裡。
茅屋裡擺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包子沉腰坐馬,大喝一聲,石棺應聲緩緩而開。
「好氣力!」我和封二同時出聲讚許道。
包子搓了搓手,憨笑道:「封先生過獎了,我兄弟倆別無所長,也就一身蠻力了。」
這條隧道是我們兄弟挖的,通往兩個方向,一路可到飄渺城內,另一條開到避過飄渺城巡防的官路,直接開到了東門城外。
我說你們怎麼能把雞血運到飄渺城了,原來走的是地道。
包子哈哈笑道:「我們兄弟原本也是閒著無聊,開了這麼一條道,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不對,咱們素不相識,你憑什麼要救我們,不會有什麼企圖吧。」菜花摸著下巴,繞著包子轉了一圈,狐疑問道。
「我說,你這人咋這麼欠抽呢,合著我哥倆救你還有錯了,早知道就讓牛頭叉死你狗日的。」餃子氣的直跳腳。
包子拱手笑道:「那都是因為封師叔!」
「你叫我什麼?」封二有些迷糊了。
「封師叔,我哥倆是南派段家的嫡系傳人,我們爺爺是段老三,按照輩分,我們該叫你封師叔。」包子笑道。
封二撫須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段兄的嫡孫,真不容易,一眨眼這都幾十年沒見了,段師兄可好?現在不出活了吧。」
「爺爺身子骨還算硬朗,現在把手藝傳給我們哥倆了,封師叔,事不宜遲,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晚了,怕陰兵找到這來。」包子說。
進了棺材,裡面是空的,下了十幾級階梯,是一個半人高的通道,一左一右,往左自然是通往飄渺城了,往右則是凡間東門。
「我說你們倆胖子,能爬進去麼?」菜花打趣道。
「廢話!這都進不去,還盜個幾把的墓啊。」餃子回了一句,長吸一口氣,身子骨一陣噼裡啪啦響,瞬間身子縮小了好幾倍,如同六歲兒童,若不是那張臉依然肥嘟嘟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派古家的縮股成釘,真是神奇!」封二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