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陽氣,氣場呈白金之色,鬼有陰氣,灰黑之象,人鬼之分,極易辨認。
菜花搖頭說,秦哥,不是他沒有氣場,而是咱們本事太低,看不透罷了。
我說,走,跟進去看看,咱哥倆小心點,悠著點草,發現不對勁就撒腳丫子,懂?
怪異的娛樂城,神秘的棺材車,高深莫測的老闆,我不得不防。
菜花嘿嘿一笑,打兄弟跟你以來,別的沒學會,這跑路的本事倒是見長,放心吧。
走進金月亮,才發現不光外面變了個樣,裡面也完全變了,沒有殺豬般的嚎啕,安靜的嚇人。
正中央的櫃檯上擺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裡面燃燒著屢屢青煙,原本的ktv包廂全都撤銷了,改成了更多的小包間,大廳是一排長沙發,上面坐滿了焦急等待的男人。
從他們紅潤的面色來看,這些都是急色的傢伙,好幾個不要臉的,甚至手已經伸進褲襠,自主的運動了。
我草,看著一個個挺光鮮的,想草馬子也不用這副德行啊,菜花鄙夷的嘀咕。
我說:「我咋感覺去了陰司幾天,凡間也變樣了,都能光明正大的招嫖了。」
我聳了聳鼻子,菜花聞到香味了沒。
菜花點了點頭,是挺香的,咋就沒有女人,連個招待的都沒有。
秦醫生,誰說沒有女人,我不就是嗎?
伴隨著甜嫩、粘蜜的妙音、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婦穿著高跟搖曳美臀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妖嬈的曲線,精緻、嫵媚的俏臉,白嫩的肌膚仿若天然雕琢的美玉,沁人心脾。
人未至,甜甜的香風已然撲鼻。
我草,秦哥,這娘們不錯,你不是喜歡熟婦麼?正對咱哥倆胃口,菜花嚥了口唾沫,乾笑說。
「菜花,別幾把瞎說,她是房東老闆娘陳美芝。」我用手捅了捅菜花暗示說。
陳美芝還是那麼的妖嬈迷、風韻多姿,我剛到省城那年,在房東家見到她的時候,足足迷了她一年,每次跟女人在床上幹炮,心中幻想的都是她那火辣的胴體。
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想她想的發瘋,三天兩頭往房東家跑,刻意去勾搭這騷娘們,奈何這女人對我絲毫沒有興趣,反而引起了房東的警覺,再也不允許我登門,到最後我也只能把這份瘋狂發洩在其他的女人身上,不得不說是一件憾事。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場合遇到她,我一時也有些亂了方寸。
「老闆娘怎麼了,來這地方不就是找樂子的麼,只要她開價老子多少錢都給。」菜花大聲嚷嚷。
陳美芝走過來溫柔笑說,秦醫生,你怎麼臉紅了,你這朋友說的對,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找樂子嗎,別那麼矜持。
第四十章邪店高手
陳美芝的一顰一笑如同魔怔深深的烙印在我心裡,對她的眷念與壓抑在此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