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尼瑪!」
我轉身剛要揍那孫子,旁邊一個保鏢狠狠的在我腹部來了一記重拳,劇痛的痙攣,疼的我蹲下了身子。
兩個保鏢作勢準備再揍,老頭髮話了,「住手,你們退下,立即去每個包間換新的香爐,安撫好客人。」
「老爺,那我也先下去了。」陳美芝嬌滴滴的在老頭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這騷貨輕輕的撫摸我的臉,「秦醫生,美芝下次再伺候你,忘了告訴你,你這個絡腮鬍子小兄弟,還是個處男哦。」
「賤人,我草你!」菜花紅著臉,尷尬而痛苦的大叫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苦笑不得!
「菜花,破處爽不?」我問。
「爽個屁,老子根本連這娘們的手指頭都沒碰著,我草。」菜花大叫道。
「你叫秦劍,你叫張力?」望天涯抽著菸斗問道。
「老傢伙,知道還問你爺爺幹嘛?」菜花嚷嚷道。
「你是陰山派的,我不殺你,但必須得替陰正嶽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老敬德。」望天涯在桌子上輕輕一扣菸斗,菜花臉色一變,噼裡啪啦的打起自己的耳光來。
菜花,你瘋了吧。我試著拉住菜花。
媽的,我中了老傢伙的咒,秦哥,別管我。
望天涯又看了我一眼,「就你這樣的廢物,居然殺了牛頭,真是可笑至極。」
老頭的眼中寒氣凜冽,我別過頭道;「沒錯,我是廢物,但假以時日,我草你如同豬狗。」
菜花邊甩著耳光邊大喝叫道,秦哥說的好,草他如同破磚爛瓦,大快人心。
老頭也不惱,微微一笑,「你是個人才,可惜生不逢時。」
身形一閃,望天涯出現在我眼前,抓起我的手冷笑道:「果然是火雲邪印,純陽子算是廢了。」
「你認識這咒,能破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出封印的名字,忍不住問道。
望天涯自顧自道:「可破,你現在有兩條路選擇,一條是被我煉化成人偶,賠償我店裡的損失,第二條路是,成為我的弟子,為我所用。」
「你吃屎去吧,就你這操行,也配當我秦哥的師父。」菜花不爽道。
「放肆!」望天涯眼神一凜,手一揚菜花臉上豁然出現一道血紅的手掌印,張嘴吐出了那兩顆大金牙。
「你死心吧,我不會拜你為師,你有種就殺了我兄弟二人。」我扶起菜花,暗自咬了舌頭,準備奮死一搏。
望天涯吐了一口濃煙,笑道:「你最好不要有那個念頭,憑你就算沒有這個封印,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成為老夫弟子,我傳你玄門功法,獨霸一方,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