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來,判官不就是劉師公麼?這怪老頭消失以後,江東市的新鬼確實沒人管理了,也難怪望天涯會鑽這個空子。
好了,說了這麼多了,我也該說正事了,我這次來是想請兩位幫忙調查兇殺案。
請我們?不是有封先生這神機妙算的老頭在嗎?我詫異道。
王志嘆了口氣,吐出一股濃濃的煙氣,沉吟片刻說:「封先生因為救你們傷勢越來越重,下個月七月初七開鬼門關,他要請城隍鎮守陰關,屆時少不得耗費靈氣、精元,他老人家已經閉關了。」
我一聽跳了起來,指著菜花問,你不是說封先生沒事嗎?
菜花眨了眨眼,滿臉無辜說,我這不是怕你傷心麼?
想到那板著臉,留著一字眉的封老頭為我受傷,我心裡難受慌,有種說不出的惆悵,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封老頭會……
王警官,既然是封先生交代的,你儘管直言,我們哥倆絕不含糊,我應承道,嚴格說起來我和王志還算師兄弟。
王志說,你們別叫我警官,叫我名字就好,一夜之間死了三個孕婦,福利醫院兩個,還有一個是李昌盛的媳婦,全都被人盜了紫河車後殘殺姦屍。
一提到姦屍,我就想到了被馬臉怪附身的郭大炮,那狗日的不僅僅姦屍,還養屍,可惡至極。
什麼叫紫河車?這名字倒是第一次聽說,我問。
菜花接話說,紫河車就是孕婦的胎盤,很有營養,美顏養容。
你別瞎幾把扯淡,聽王志說完。
王志掐滅菸蒂,接著說,盜取紫河車的人極其殘忍,連著婦人肚子裡的胎兒都帶走了,並且在盜獵的同時對死者進行了姦淫,場面血腥、殘忍,從作案的手段來看,應該是手法高明的慣犯。
「醫院不是都有保安和攝像頭麼?」我問。
王志說,半夜三點發生的,兇手在作案之前,切斷了醫院的電路,保安目前正在接受調查,李昌盛已經向警局施壓,封先生又閉關了,我只能找你們幫忙了。
李昌盛是個鳥?菜花問。
江東市市長!我說。
我們能幫上什麼忙?我問王志。
王志說,封先生懷疑這起案件很可能是玄門的奸人作案,他想你通過諸葛神算打脈探眼,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蹤跡。
打脈探眼,啥玩意,菜花嘟噥問。
我搖了搖頭,諸葛神算我剛入門,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這本書。
打脈探眼我是不懂,不過要想追查兇手倒是簡單,我這就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招魂術,召喚死者的魂魄,問其緣由,另一種是鏡花水月術,可看穿陰陽,菜花胸有成竹說。
王志驚喜道:「若果真如此,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