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懸掛著一具血淋淋的皮子,連著血糊糊的筋肉讓人慘不忍睹,散發著濃郁的血腥臭氣。
從人皮頂端的頭髮來看,這應該是男人皮,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陽痿的人皮,那頭幹練微卷的短髮就是最好的證明。
哇!我胃裡一陣翻騰,嗓子裡咕嚕的厲害,張嘴就吐了。
媽的,這兇手實在太殘忍了!
滴血的人皮、別墅裡的陰風與樓下不時發出的咣噹聲,把我最後的一點勇氣也給澆滅了,我決定走人。
轉身沒走兩步,房間那黑色的怪獸猛烈的撞擊著門,嘴裡發出悲慘的叫聲,好像在訴說著什麼秘密。
難道它知道什麼?我沒有回頭,心裡被它的叫聲攪的有些亂。
嗚嗚!那怪獸叫的更慘了,猛地用爪子和狗頭在門上拍打著,似乎想要留住我。
第四十四章愛慾火花
我被它叫的心慌,停住腳步,忐忑的轉過身,你大爺的,我要進去,你非得草老子,這會兒要走,你又哭哭啼啼的,搞什麼飛機。
我這人就是見不得哭,別看它是頭畜生,哭起來那比人還淒涼,都能把人心窩子給剜出血了。
我慢慢的往它走去,仔細一看,這黑色的龐然怪物,可不是楊偉家的大藏獒黑子?只是它的塊頭變大了一倍,看起來就像頭小耕牛一般威武雄壯。
嗚嗚!它發出一聲低鳴,前面兩爪匍匐在地,頭不停的往地上磕,統領般血紅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它流淚了。
一頭狗哭著給我磕頭,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我的目光又落到了楊偉的那張血淋淋的人皮上,心裡怪滲的慌,咬著菸頭,我走到它的跟前,猛然伸出左手按著它的狗頭。
黑子,你給我老實點,如果你敢亂來,我就一掌劈了你,不動的話我就帶你走。
它既然會哭,會磕頭求我,或許能聽懂我的話,對於這樣的龐然大物我不得不防,誰知道這畜生是不是成精了,萬一是騙老子的,一口下來半邊腦袋都得丟了。
黑子只是嗚鳴的掙扎著,它的頭往我懷裡鑽,爪子在地上亂扒著,不過卻沒有任何攻擊我的意思。
我鬆開了它,發現它被一根手腕粗的鐵鎖鏈困著,鎖鏈居然穿透在它頭顱後面的肩骨裡。
這麼粗的鎖鏈穿透了身體,居然沒死,下手之人對一頭畜生都如此心狠手辣,可見有多麼的變態。
鎖鏈的另一端系在牆上,牆上還貼了一些紙符,不過紙符的顏色是黑色的,黑紙書寫著奇怪的符文,詭異莫名。
趁機,我再仔細的打量著房裡的一切,楊偉的人皮被剝的很完整,我壯著膽,試著摸了一下,上面的筋肉還有點黏度,視窗是在陰面,加上房間裡的陰風,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哎,你個倒霉鬼,肯定是草了某個邪師的馬子,要不然也不至於死的這麼慘。」我哀嘆了一聲,玄門中人不管是正是邪,一旦扯上關聯,真不是件好事。
唪的一聲,我剛轉身,人皮呼的一聲就燃了起來,整棟別墅裡陰風更盛,隱約夾雜著無數人的慘叫、哭泣、怪笑聲。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我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那張人皮已經燒的只剩下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