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怪咣咣兩下,兩排尖銳的牙齒將血糊糊的護墊給吞了下去,嘴裡還發出桀桀的怪叫聲。
「我草,什麼玩意,這麼牛逼。」菜花拿出他的法印,照著綠毛怪的腦勺砰砰就是幾下,跟砸在鐵鍋蓋上。
「你就不能用點別的方法?他不吃這套!」
菜花咬了咬牙,跳起來,吊在綠毛怪的脖子上,「媽的,敢咬我秦哥,老子也咬你一口。」
這孫子是真急了,張開嘴,照著綠毛怪的脖子就是一口。
「咯嘣!」清脆的斷裂聲,綠毛怪還真被他咬下了一截骨頭。
「嗷嗷!」它反手一甩,菜花就飛了出去。
我乘機喘了兩口氣,扶起他說,「兄弟,這狗日的刀槍不入,符咒也沒用,咱哥倆是草不死他了。」
菜花張嘴吐出一把骨頭渣和雞毛說:「這到底啥東西,比殭屍還猛。」
我哪裡知道,話音未落,綠毛怪又殺了上來,也怪這畜生只追著我殺,菜花只能抱著它的大腿,在地上拖著走。
「秦哥,它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幹嘛老盯著你不放。」菜花叫喊著。
我繞著沙發轉悠著,「我他媽哪知道!」
這時候一陣清脆的銅鈴聲從外面傳了進來,綠毛怪就像是瞎了一樣,在原地亂轉了起來,菜花趁機鬆開手,跟我躲到了牆角。
夜空中,簫聲越來越淒涼,而銅鈴聲也越來越清脆,兩者像是槓上了。
陡然,簫聲戛然而止,一道清瘦的人影衝將進來,伸手一張黃符貼在綠毛怪頭上,雙手穿花蝴蝶般擊在它的身上,再高高躍起,猛的一拳砸在怪物面門,大喝道:「破!」
「轟!」綠毛怪轟然化成了齏粉。
」我草,這身手酷斃了,真他娘利索。」菜花嗻嗻讚道。
那人殺了綠毛怪,直往二樓奔去,片刻又嗵嗵下了樓來,大喝道:「又是你倆個廢物壞了我的大事,冥犬呢?」
「我草,是劉師公!」他那沙啞的聲音,我和菜花一聽就認出來了。
我倆是見識到這老傢伙的厲害的,心裡暗叫完了,怎麼就遇上這老不死的呢?
「什麼冥犬,老子沒見過。」菜花不服的嚷嚷。
劉師公急的哇哇直叫,「又被你們兩個廢物壞了我的大事,我殺了你們。」
「我知道,我見過,就是那條黑色的大藏獒,它被人帶走了。」我見老傢伙要發飆,趕緊舉起手說。
「被人帶走了誰?」劉師公喝問。
「一個女人!」其實我懷疑應該是陳美芝帶走了,可是心裡又惦記著她,怕劉師公找她麻煩,只能虛晃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