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那個幾把陽痿的案子就不是事?我看你小子就是怕李昌盛,不就是個市長麼?爛幾把一個,就他媳婦是人?菜花不爽的嚷嚷起來。
王志的臉色很不好看,咳了咳,沒有說話。
我用肘子點了點菜花,示意他安靜。
一路無話,到了停屍間,王志領著我們到了冰凍屍體的冰庫,指著兩具蒙著白布的屍體說:「因為發生了郭大炮的事情,這兩具屍體現在由我們專門看管。」
一說到屍體,我就頭皮發麻,想到被馬臉怪附身的郭大炮還有成為貓臉屍怪的劉俏,尤其是後者,陰魂不散的跟著我,雖然最近消停了幾天,但誰又能保準,這娘們會不會哪天又殺出來偷襲老子呢?
可以開始了麼?秦醫生、張天師?王志沉聲問。
當然,菜花被他這頂高帽捧的有些飄飄然了,漫不經心的掀開屍布。
「啊!」我和菜花陡然被嚇了一跳。
老子草過女鬼,下過陰司,屍體見了不少,牛頭也被我草死了,但是面對這兩具屍體,還是嚇的不輕。
兩具女屍的臉完全扭曲了,眼珠子鼓凸的像燈泡,因為充血,瞳孔變的血紅無比。
她們的鼻子和嘴扭曲到了一起,左臉歪到了下巴,就像是整個面部的骨骼成了橡皮泥,被人隨意亂捏了一把,歪歪扭扭的不成人形。
真正讓我們心驚膽寒的是她們腹部的巨大血洞,由於血早已流乾,以及法醫的處理,肚皮上的肌肉與皮膚泛白,腸子與腹部的器官,黃的、紅的、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屍臭。
我和菜花臉色鐵青,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爭先恐後跑到外面,黃膽水都差點給吐幹了。
王志也不說話,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門口抽著香菸看著我倆。
「吁吁!媽的,兇手真他媽禽獸、畜生!我草,可惜晚上的雞肉。」菜花擦了擦嘴,抱怨道。
他的忍耐力向來很強,生吞雞血、啃咬綠毛怪都沒吐,現在卻吐的一塌糊塗,足見屍體有多麼的慘烈。
罵幾把,草了那狗日的才算本事,我冷冷道,兇手的殘暴,激起了我的血性和鬥志。
重新回到停屍間,王志說,你們看看屍體,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線索都被你們警察和法醫弄亂了,還看個屁啊,菜花似乎跟王志槓上了,對他很不爽。
我指的是可以用玄門的手段,王志聳了聳肩說。
我舒了口氣,輕拍菜花的肩膀,兄弟,開草吧。
手段這麼殘忍,而且事情發生的離奇,我跟王志一樣,都認為很可能是妖鬼所致,人是不可能這麼殘忍的。
這些我完全不懂,只能是看菜花的本事了。
菜花仔細的看了女屍的眼球,又壯起膽在腹部的血洞裡摸索了一番。
在她們的屍體上沒有陰氣的殘留,而且眼球沒有明顯的黑斑,正常人被鬼怪干擾,眼球會產生黑斑,你看她們的眼球,雖然充血,卻沒有黑色斑點,所以兇手應該不是鬼怪,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