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幹嘛不去找偉仔,他更像。」
「你幾把認真點,諸葛亮轉世去了香港,你當我傻啊,再一看那生辰八字,嗨,你孫子還真神了,純陽命!雖說不滿五百年,卻也算是貨真價實,想必是諸葛逆天轉世,你不是說生那天,天狗食日了嗎?我猜就是這樣的。」菜花得意的笑了起來。
「滾,我說你小子為啥對我這麼好,合著是把我當諸葛亮了,離我遠點以後,他媽我要是諸葛亮,能這麼好色,能這麼被人草到噴血。」我不爽的反抗這一荒謬的理論。
「那是你那幾把婆娘上輩子看的太嚴了,這輩子難得自由,你還不得草個夠本?理解、理解。」菜猥瑣的乾笑起來。
「理尼瑪逼,好像你跟諸葛亮很熟是的,別告訴我,你就是同塌抵足而眠,夜夜私話的劉皇叔。」我諷刺道,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如果菜花對我好,真是因為我是什麼狗屁諸葛亮轉世,老子立馬跟他絕交。
菜花搖頭想了一會兒說,「我也不知道在腦子裡催促我的那人是誰,不過他應該跟諸葛亮很熟,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不管他了,想的頭疼,諸葛亮也好、司馬懿也好,統統滾蛋,咱們哥倆先走一個。」菜花舉起酒杯,豪爽道。
「嘿嘿,這才對了嘛,咱們哥倆就是自己,我是秦劍,你是張菜花,一世人兩兄弟,老子只認你張菜花,你他媽是誰不重要,來,幹了。」
「秦哥有理,讓諸葛亮見鬼去吧,咱哥倆走起!哈哈!」菜花那肅殺的陡然消失,轉而又是無腦的大頭神經,笑呵呵的跟我走了一杯。
酒足之後,我翻到了元篇,指著上面的行功法門,欣喜道:「菜花,這是先天功法,陰陽相生,乾坤互補,咱們兄弟各練一門,假以時日,肯定也能像封先生那樣真元雄厚,出掌如風,林泰山崩而不色變。」
菜花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剛要說話,旋即又搖頭嘆道:「秦哥,這可是天機門的絕學,君子不奪人所好,你自個兒練吧,兄弟就不參合了。」
菜花,你他媽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扭扭捏捏了,再說了你要學這本書,早就爛熟於心了,咱們兄弟用得著分這麼清楚嗎?
我有些惱怒了,菜花一次次的為我受傷,既然這先天功法有兩種修煉法門,何不雙劍合璧呢?
菜花明顯對先天功法是感興趣的,想了想道:「秦哥,你也別生氣,這樣吧,你是純陽體就練乾訣,我練坤訣,咱們兄弟以後就是陰陽雙煞。」
「還雙幾把呢,太難聽了,名號以後再想,咱們開始練吧,回頭好找劉師公那老頭算賬去。」我道。
我和菜花盤腿對坐,長吸一口氣,「乾為天,天之陽,陽乎神,機兆於動,抱陽守一,靈臺空明,聚陽于丹田,陽化於火,經任督二脈由尾閭逆上命門,經大椎過百會再穿印堂下檀中運轉,周天來而覆住去而復來。」
我看的是乾訣,與菜花的坤訣恰好相反。
「坤為地,地之陰,陰乎動,混沌成空,陽空陰入,不空而空,聚陰於頂,陰化為寒,經檀中穿印堂,下命門順尾閭,融於任督二脈,匯聚三花於頂,週而復始,乃為周天!」
「完了,這啥玩意?什麼尾閭,大椎、任督二脈,咋越看越像張無忌的九陽神功。」我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頭,大感煩悶。
菜花卻像是如獲至寶,來回的琢磨這幾句話,一拍巴掌欣然笑道:「秦哥,這先天法訣,原本就是讓兩個人練的,試想若是一人,陰陽倒置,那還不得走火入魔,想必是諸葛天機妙算,早知道咱們哥倆日後會重聚,特意留下兩種功法。」
「菜花哥哥,求求你別提諸葛亮了,我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你還是趕緊說說怎麼個修煉法吧。」我對於這些什麼穴位,經脈完全一抓瞎。
菜花說這不難,我告訴你穴位經脈和基本運氣的方法,咱們按照這書中功法行氣,肯定能成。
菜花說的並不複雜,我很快掌握了幾處要穴的行功方位。
「秦哥,咱們要修煉的是天機神訣,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萬不可慌神,更不要相互驚擾,否則咱們兩個都會經脈自斷而死,如果有事,就唸我陰山派的清心咒!」菜花凝重的看著我,認真說。
「你少得瑟,爺沒練過神功,也看過電視,走火入魔而已,嚇唬誰。」此刻我的心情很是複雜,又欣喜又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