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嚇的發出一聲尖叫,王志趕緊拉住菜花,「張兄弟,別,別衝動!」
然後趕緊給那胖女人賠禮:「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喝高了。」
菜花依然不依不饒,「別介,老子沒喝酒,今天不草了她,這口氣還就順不了了,誰他媽都別攔著,否則我跟你急。」
他本來塊頭就大,又一臉的邋遢,佯作要打,一巴掌還沒扇下去,那胖女人啊的一聲尖叫,嚇的暈死了過去。
「娘們,真沒勁!」菜花悻悻的罵了一句,等他和王志從702走了出來,我撇了撇嘴,表示一無所獲。
剛剛,趁著菜花鬧事的機會,我走到王志702的門口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不是那扇斑駁的大鐵門,也不涼,唯一有點相同的地方就是上面有一層薄薄的霧水。
我聞了聞那股霧水,沒有陰氣的那種潮味,更沒有老鼠油的臭味。
王志拉著菜花走了過來,邊開門邊說:「師弟啊,我這房子啥都好,就是靠樓梯,潮氣大。」
說完,還指著門上的霧水說,「你看,這大中午的都起了霧水,還好我這門質量過硬。」
門開了,菜花剛要邁進去,我擋住他,眨眼說:「菜花,你下去買點酒吧。」
王志皺眉說:「還買啥酒,兜裡啤酒夠喝了。」
我打趣道:「爺們,哪能喝這玩意,要草,就來老白乾。」
菜花會意,唱了個高諾,「好叻,秦哥,你等著啊。」
說完,嗵嗵就下了樓。
進了屋子,我仔細的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傢俱都是實木的,刷的老紅漆,整個屋子格調有些壓抑沉悶。
「還不賴啊,這是黃花梨的吧。」我指著茶几,笑問。
王志嘿嘿笑道:「師弟,這都是朋友送的,我哪裡買的起這麼貴重的東西。」
「師兄,不介意我參觀、參觀吧。」
「你隨意、隨意。」王志擺手客氣道。
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我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的地方,甚至連玄門的任何物件都看不到。
「怎麼回事?光天化日的,難道我前面見鬼了?」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琢磨道。
王志開啟冷盤、滷肉,給我扔了一罐啤酒,擺好碗筷,笑問:「怎麼了,師弟,你板著臉幹嘛?還在想房子的事情,沒事,陳美芝興許不會太計較,他們這些有錢人哪裡會在乎一座破房子。」
我敷衍回應道:「是啊,就怕那娘們不要錢,非得讓我以身相許,那就麻煩了。」
王志對我豎起大拇指,嗻嗻讚道:「那是,我師弟面如冠玉,一表人才。」
我喝了一口啤酒,抬起頭問他:「師兄,封先生在哪閉關,我想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