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休假麼?怎麼又來了。」
「今天週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到這來轉轉,我也不白拿錢,是吧。」溫雪俏皮道。我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剛下床只覺身上涼颼颼的,「啊!二老闆,你,你……」溫雪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跺了跺腳,飛快的跑了出去。
我一看,暗罵自己混蛋,我是有裸睡的習慣的,再加上兩個月沒碰女人了,早上晨勃,自然是威武無比,也難怪嚇到小丫頭了。
穿好衣服,洗漱後,我懶洋洋的走到樓下,菜花、小月、溫雪三人一本正經的盯著大廳的液晶電視。
「本臺最新訊息,江東市最近又發生一起兇殺案,遇害者是……」
「你們都在看啥呢?」我向來是不看新聞的,尤其是省臺、央臺的,多是假亂空,毫無意義。
「第八起了,這該死的兇犯,真該天打雷劈。」
「秦哥,你起床了。」菜花向我打招呼道。「二老闆,我去給你準備早點。」小月微微一笑,轉身進入了廚房,溫雪衝我怒了努嘴,也跟了進去,大廳只剩下我和菜花。
菜花關掉電視道,「他奶奶的,最近出了個變態殺人狂,一週內殺了七名女性,昨晚又死了一個。」
我神經一緊,驚訝道:「還有這事,不會又是孕婦吧,姦殺?」
我在山上呆的時間長了,儼然不知,江東正危急重重。
菜花搖頭道:「不是孕婦,警方沒提,不是姦殺,我覺的應該不是王志殺的。」
菜花與我交心,自然明白我的話指。
我皺眉道:「江東越來越亂了,我看八成又與玄門有關,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到底想要幹嘛?」菜花沉聲道:「回頭等救出了封先生,咱哥倆去警局看看。」
菜花永遠對這些神秘的事件保持著高度熱情,他是個閒不住的人,店裡正好沒生意,他巴不得找點事幹。
「豆漿、麵條來了!」溫雪和小月把早點端了上來,兩女坐在我對面,喜滋滋的托腮看著我。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怪不自在的。」我剛夾了一筷子,旋即又放下來了,微笑問道。
「二老闆,你長的好看!」溫雪調皮笑道。
「哪有說男人好看的……」
我話音未落,街對面的鋪子傳來一聲慘叫,店裡的學徒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口中語無倫次的慌張大喊:「死人了,死人了,師父死了。」
我放下筷子,與菜花往對面李半仙的店裡衝了過去,菜花伸手抓住那學徒的衣領揪他進了店鋪,冷喝道:「叫個幾把,帶我們去看看。」
那學徒已經嚇傻了,兩腿一軟,坐在地上指著裡屋哽咽道:「老闆死了,師父死了,他死了。」
我抬手扇了他一耳光,摸出根香菸,點了塞進他嘴裡,「別慌,你叫什麼?」
這條街上都是開佛事店的,老闆不是神棍就是半吊子,這店員是個學徒,幹這行,身邊總會帶個捎腳的,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特別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