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這鳥人說的是啥?」我問。
菜花舉起手說:「他讓我們乖乖投降,邪宗的人消失了近百年,潛伏在深山老林,別看他們用的都是冷兵器,手上的箭支,是他們的一門絕技,千萬別小看了這群狗雜種,不然會死的很慘。」
第八十三章三尸腦殘粉
我無奈的舉起手說,我可不敢小覷他,奶奶的,差點就要了老子的小命。
我倆舉著手,像鬼子投降一樣,往那人走了過去,那傢伙面上得意洋洋的哇啦叫了起來。
從他的聲音來看,應該是個年輕人,估計急於搶頭功,摸到了這邊來,見我倆投降,他口中發出歡呼慶祝的哦呵聲。
我和菜花走到他近前,他才用弓箭比對著我倆,亂叫了一通,又用手在我倆身上亂摸,這才滿意的在菜花屁股上踢了一腳,示意我倆前邊走著。
正月裡來是新春,趕著了那豬羊出了門,豬呀、羊呀……菜花走了幾步突然扯開嗓子唱了起來。
於此同時,我轉身照著那人的檀中穴就是一拳,那人手持著弓箭反而不方便近處閃躲發力,結結實實的捱了我一記重拳飛出一丈遠。
弓箭這玩意就是這點不好,一旦距離拉近就是沒用的累贅,丟了覺得可惜,拿著就是快雞肋。
這蒙面人吐了口血,爬起來就要發箭,菜花已經欺身上前,雙手陰氣瀰漫,照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
砰,邪宗的小子面門被他這一拳給打塌了,眼珠子、鼻子、嘴巴擠成了一團,直冒血泡泡,眼看是活不成了。
我拾起那小子的弓箭,取下箭袋背在身上,跟菜花擊掌表示慶賀。
經歷的生死多了,我倆越來越有默契,天慢慢的陰沉了下來,莽林中更是昏暗、沉鬱,聽著老鴉哇哇的怪叫,讓人寒磣的慌。
我和菜花在叢林中一直俯衝下山,「秦哥,你確定這是下山之路,我咋覺得越走越沒著落。」菜花嘟噥道。
他這一提醒,我立馬反應過來,都忘了我還有諸葛神算的本事。
趕緊閉上眼睛,冥想先天八卦,這一算不打緊,艮為山,艮的卦象清晰的顯示漆黑一片,大凶之兆,根本就是不通的死門。
唯有兌位略有金光,菜花,咱們往西方走!
我草,西方是橫著走,怎麼下山啊,豈不是往那些雜種的懷裡送死。
我有些氣惱道:「全都是死門,就是西方兌位有光,走吧,能逃就逃,逃不了,咱們兄弟一起死。」
菜花一聽,樂了:「這話我愛聽,那就走西方。」
「嗯,其實咱們一直犯了一個錯誤,你想想邪宗的人知道咱們要下山,自然會在山下佈下重防,咱們再往下走,才是找死路。」我握著弓箭,邊警惕的四下張望,邊道。
菜花嘿嘿笑道,秦哥我也就說著玩的,你說走哪自然是走哪,反正咱哥倆只要在一起,就準死不了。
林子裡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和菜花早已是疲憊不堪,萬幸林子裡有野果,草草吃了幾個補充了體力,封先生已經是氣若游絲,還好身體有一絲熱氣,不過讓我擔心的是,照這麼折騰下去,老爺子遲早得拖死。
歇會兒吧,秦哥,我實在跑不動了,菜花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把封先生往草堆裡一扔,捶腿喘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