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兄知道我那朋友,可知道那用白稜的老嫗是何人?」我一聽原來從我們進入冤鬼林,他們就知道了,登時興奮問道,或許菜花還能有救。
杜文搖頭道:「這冤鬼林共分兩條路,一條是我們杜寨,另一條是鬼村,你朋友怕是被穆姥姥拉去當了替身,想必你在不歸路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兩座孤墳,那墳頭就是不歸路給你們的選擇,你朋友怕是……」
我搖了搖頭,無力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搖頭暗自悲嘆,沒想到那兩座墳果真是我倆的死兆。
杜世清伸出手指掐了一下,微笑道:「秦劍,你朋友或許還有救,若是你能成為我杜寨的女婿,老夫親自幫你去要人,料那老太婆不敢不給面子。」
「義父,那鬼村恨咱們入骨,又如何能要得人來。」杜武長身皺眉道。
杜世清左掌一按大椅,虎目一沉,冷喝道:「要不來,也得要。」
接著,他又道:「我杜氏鎮守此處百年,子孫因此遭到屠殺,魂不歇,靈不能休,老夫已經受夠了,既然天意歸屬秦兄弟,正好順天承意。」
「義父,可是……」杜武還想說,杜文打斷他道:「杜武,咱們的族人等的不就是這一天麼?」
我聽他們你來我往的說的頭都大了,心裡想著若是能真救的了好兄弟菜花,別說讓我娶女鬼,就是娶母老虎,我也認了。
反正我又不是沒跟女鬼快活過,冰爽口味,茲溜溜的也是不耐。
只是一直到現在,都未曾見過那小姐,也不知她是否看的上我。
想到這,我忍不住問道:「杜公,我孤身一人,倒是沒有什麼要求,只是令千金卻未必能看上我。」
「這……」杜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立起愁容,似乎很是為難。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看來這門親事並非像那管家說的是老爺、小姐相中我,不過是杜公的一廂情願罷了。
「杜文,你去催催春蘭,就說給她找的姑爺來了,讓她出來會一面。」杜公悵然道。
杜文面有難色的答應了下來,不到片刻陰沉了臉走了出來,站在廊下也不說話。
「怎麼了,春蘭人呢?」杜公喝問。杜文道:「義父,蘭妹說了,她已經有了婚約,絕不嫁第二人,如果義父苦苦相逼,她就自斷陰脈,魂飛魄散。」
「放肆!」杜公行伍世家,脾氣火爆,這一聲大喝如同起了炸雷般,嚇的杜氏兄弟面無人色。
「由不得她,此乃天意,不嫁也得嫁,杜文,立即通知管家,請所有的相親們來賀喜,老夫今晚要大擺婚宴。」杜世清斬釘截鐵道,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春蘭這個名字,我總覺的有些熟悉,但是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尤其是那小姐脾氣剛烈,反而讓我好感大增,也不知她痴情心許的是何人?
杜世清見我有些發愣,旋即微笑道:「秦劍,你不用驚慌,老夫已經算過,穆老太戾氣重,想投胎轉世,怎麼著也得先去掉身上的戾氣,而且,再過三天就是開鬼門關的日子,她八成會選擇在那一天,所以你朋友這三天性命無憂。」
說到這,杜世清對杜武道:「杜武,你立即快馬趕往鬼村,給穆老太送上喜帖,就說我杜世清請她喝喜酒。」
「義父,這鐵定是讓孩兒白跑了。」杜武有些氣惱的站起身道。杜世清哈哈大笑道:「白跑才好,若是她不來,老夫正好借這個機會找她算賬,哈哈!」
杜武一身神力,頭腦卻憨實,滿頭霧水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