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在我的愛撫下,忍不住動情的發出嬌喘,聲音溫婉、多情,眼神迷濛、妖嬈,她微微坐起身子,芊指輕輕一撥,那薄薄的紅肚兜就滑落在床上,白嫩、豐盈的胴體完美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春蘭,你真美!」我抓住兩座山峰,任意把玩,由它在手中千百變,春蘭媚態橫生,在我的身下嬌喘、扭曲,在紅紅的燭光下,猶如搖曳多姿的花蕾。
我上過的女人算是不少了,但是論身材的張力、豐盈、彈性很少有跟春蘭相比的,兩座玉峰,彈而挺翹,軟而不垂,小腹平坦張弛,盈盈可握,又不顯柔弱,想必是自幼習武的原因。
可惜了,如果春蘭是活人之身,身子更溫潤、滑柔,必然是十分美妙的。
我低下頭輕輕噙住峰頂,舌挑齒含,細細品哆,粉而香嫩,如同蘭花般香甜。
春蘭只覺我身上的男性陽剛氣息,如火焰一般燃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玉峰被揉捏、挑逗,更是嬌軀顫抖,口中嬌喘愈盛,半邊身子只覺酸爽、酥麻,像萬千只螞蟻爬行一般,癢麻難耐。
情慾也隨著這痠麻之感氾濫,如同洪水滔滔,只盼能宣洩這種無邊的猛浪。
她本以處子之身許我,曾在高老頭的鬼宅與我有一夜情緣,此後再無這般男女之好,是以當我百般挑逗,已然情難自勝。
「劍,我,我想要了……」春蘭半眯著眼睛,眼中春波盪漾,儼然已是俏蕩嬌娃。
我被她的放蕩激發的情慾大炙,沿著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輕吻、細撫而下,待到蓬門妙處,才覺冰冷刺唇,觸手入寶山一探,冰溜溜的,哪有半點浪花,可供游龍深入。
「劍,我要,快點好嗎?」春蘭有些按捺不住的催促我。
我原本還慾火燒身,待一想這冰茲茲的,我若強行殺入,那玩意不磨破皮,怕也是得折斷,畢竟不是金剛鑽,哪敢隨意亂鑿冰山?
想到這,我氣惱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想當初,我的另一個寶貝桃紅就是用老虎油開道,才讓我打馬入山,可我怎麼好意思跟春蘭開這個口,再說了,她也弄不到老鼠油啊。
想到這我開始懷念老鼠油的好了,雖然是噁心、滑膩了點,但只要不吹喇叭,不想那股怪味,還是挺好使的。
「怎麼了?」春蘭見我嘆氣而入,一摸我那玩意,已經偃旗息鼓,不由得有些急了。
「這,這,春蘭,你有沒有那種比較滑的油啊、水啊什麼的,不然,你男人我可真沒這本事。」我鬱悶的苦笑道。
春蘭噗嗤一笑,嬌媚道:「都怪我,忘了人鬼有別。」說完,光著身子衝側屋喊道:「小玲,去廚房弄點油來。」
小玲走到床前,衝我掩嘴笑道:「早知道姑爺用的著,在床下備好了呢。」
說著,彎腰從床底下捧著一個小瓷碗,我一聞果然是菜油。
「這個是茶子榨的,小姐放心用就是。」小玲道。
「好你個丫頭片子,學會長心眼了,明兒就把你許人了。」春蘭跟小玲關係很好,笑說了兩句,打發了下去。
「春蘭,這丫頭就在隔壁,不會偷聽吧。」我想了想,有些尷尬道,尤其是看到春蘭裸著身子與小玲而對,臉上卻毫無羞意,讓我很是驚訝,按理來說滿清、民國的人更講究古禮才對。
春蘭邊用繡花手絹往妙處抹油邊笑道:「她自幼就是我的貼身丫頭,若是你有意,可以把她當小房。」
「哎呀,我咋沒想到這個呢!」我一拍額頭驚訝道。
忘了古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怪不得春蘭雖然一直跟在我身邊,對我和桃紅的歡好,卻從來不聞不問,想必也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