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點了根香菸,冷冷問道,「你確定王瘸子是在跟我們吵架那天晚上死的?停屍幾日了?」
李達想了想道:「王三是這麼說的。」說完,報了個日期。
我和菜花點了點頭,沒錯若是按照停屍日期推算。
我用力的吸著香菸,尼古丁的淡淡香味,讓我的頭腦格外的鎮定。
如此看來,王瘸子很可能因為替那對夫婦辦喪事,不小心撞破了什麼秘密,範老爺才會親自下手,而之前的李半仙也是因為替一家人辦事才遭此橫禍,只是他們到底發現了什麼秘密呢?
想到這,我掐滅香菸,站起身道:「李達,這幾天你哪裡都不要去,必須好好待在店裡,菜花咱們去找王三,看王瘸子那天接的到底是什麼單。」
李達忙喊住我道:「秦老闆、花爺,你們不用去問他了,王瘸子接的與我師父接的是同一單,同一個事主。」
「是嗎?我記得你那還有事主的聯絡方式吧。」我問。
李達拿出記錄的本子,遞給我道:「秦老闆,就是這個廖女士!」
我草,怎麼這麼多姓廖的,上次天橋下的老頭子也是姓廖,菜花嘟噥道。
我掃了一眼本上的手機號碼和地址,合上本子交給李達,「謝了,菜花咱們走。」
菜花驚訝的看著我,這就搞定了?
我習慣性的在夜叉面罩鼻樑部位摸了兩下,怎麼著,你還想在這過夜?
說完,我就往門外快步走去,菜花忙追了上來,笑嘻嘻道:「秦哥,我咋覺得你越來越屌了?」
屌你妹,快去開車,咱們去西門!我白了他一眼,幹練道。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只要有心,願意去做,任何一個人都能有突破,我並不愚蠢,只是平時缺點太多,又本能的排斥玄門的事宜,是以顯得魯莽粗糙。
但事實上我的天資並不差,要不然也不可能用幾天的時間,學會了封先生幾年才領悟的八卦、神算術。
封先生與八十三位陰倌的慘死,是我一輩子的烙印,他們犧牲了自己的性命,為我贏來了喘息之機,若無他們,我早就死了!
我的命已經不是自己的,而是封先生、所有為玄門正道犧牲的陰倌的,我已經沒有選擇,唯有秉承他們的遺志繼續走下去,在血與淚,生與死的榮耀中,勇敢的奮鬥,哪怕只是短短十五天。
秦哥,上車!菜花發動悍馬,我跳上了車,他驅車往西門趕去。
我在江東有不少年頭了,江東東南西北四門,唯有西門去的少,因為那邊都是寺廟、道觀,在今天以前,我是有些反感去這些地方的。
到了西門,我讓菜花去沿江路玫瑰山莊93號,沿江路依東江而伴,沿江全是富人住的別墅區。
菜花開車到了玫瑰山莊9門口,按了幾聲喇叭,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保安打著瞌睡不耐煩的從視窗伸出手問道:「有金卡嗎?」
「我草,啥意思?」菜花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金卡,遞了過去。
那保安看了皺眉道:「我是說入山莊的金卡。」菜花眼神一凜,眼看就發飆了,他最煩磨嘰,拉開車門就要下車揍這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