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是關西口音,而戒色則是江東純本地口音,兩人念出的佛號聲音差別很大,看來這玩意也是聲控的,而且還比較精準。
想著,我雙手合十,用江東口音喊了一聲阿彌陀佛,轟隆隆,萬字元陡然裂開,迅疾、刺骨的陰風像刀子一樣破開空間,切割者我和菜花的肌膚。
我草,什麼情況,這不他奶奶的欺負人麼?菜花有些傻眼了。
人品問題,我哈哈一笑,當先鑽了進去。
轟隆,我和菜花剛進去,那萬字元石壁重新癒合,裡面更加的漆黑了,伸手不見五指,我走的有些急,咚!我一頭撞在石壁上,鼻尖火辣辣的疼,忙用手一摸,石壁冰寒無比。
秦哥,你沒事吧,菜花撞在我身上,忙問。
菜花,你摸摸!我說。
菜花在牆壁上摸了摸說,「是冥石,這裡面通往的是另外一個空間。」
一提起冥石,我心裡就有些發毛,上次在劉師公的竹林,一進入冥石就到了陌生的空明山,也不知道這次是通往哪裡,從洞裡強烈的刺骨陰風來看,還不知道通往什麼鬼地方了。
「這回總該我顯身手了吧。」菜花嘿嘿一笑,雙手運足坤陰之氣,冥石感覺到他強大的陰氣,緩緩的流蕩,形成了漩渦。
開了,進!菜花笑著一頭鑽了進去。
我忙跟上,暗道也真是天意,若是換了我跟另一人來此地,就算是能進塔,也休想進得了冥石。
冥石乃是陰間之物,只認陰氣,不認陽氣,也只有菜花的至陰的元氣才能破開,換了我,只有用蠻力了,那樣一來,肯定會驚動冥石那邊的人。
進了冥石,走了一陣,又是冥石。
我草,怪不得沒有人看守了,這麼多冥石,換了誰都別想闖進來,我暗道。
一連過了幾道冥石,我和菜花都快被刺骨的陰風吹的迷糊了,才有了新的眉目。
陰風越來越強烈,隱約還能聽到金鐵的交鳴聲,叮噹叮噹的聲音不絕於耳,我和菜花一喜,忙往發聲的地方鑽了過去。
摸了一陣黑,慢慢有了光,濃烈的火熱的浪潮夾雜著鐵腥味混合著陰風撲面而來,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一個火光閃亮的地下大巖洞出現在我和菜花的面前,巖洞四周燃燒著無數的火盆子,將整個巖洞照的亮如白晝。
在巖洞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池,黃濁的池水咕隆咕隆的冒著氣泡,如同沸騰的藥湯,怪異的事,這洞裡的刺骨陰氣,正是從那池子裡散發出來的,給人一種強大的反差。
圍繞著水池,百十光頭和尚渾身汗如雨下,正光著膀子拿著鐵錘叮咚叮咚的錘鍊著散發黑色幽光的鐵石。
另外一些人,拉風箱的拉風箱,風箱內火紅的熔漿噼啵跳動,一旁的和尚不停的往鍋爐內扔黑色的石塊,一行人忙的不亦樂乎。
叮噹!一個和尚錘鍊完,順手將手中散發黑色幽光的鐵石鑄型順手就往那池子裡扔了去,茲茲!片刻後,旁邊的和尚把那幽石撈了出來,一把長劍豁然而現,在火光下散發幽冷的光芒。
冥器,他們在練冥器!菜花面色大驚,小聲道。
什麼冥器?我忙拉著他繞到了一個牆壁上的小巖洞口,邊盯著下面的情況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