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抬手照著那和尚就是狠狠一巴掌:「邪宗辦事,法空急旨,滾開!」
那和尚被我一掌扇的差點滾下去,見我氣勢囂張,哪裡還有人敢攔,我連忙一邊跑一邊大喊:「法空急旨,都他媽給老子讓路。」
一邊喊一邊跑,很快出了那條狹窄的漆黑小道,連穿冥石,不一會兒就跑了出來。
法空掠到造辦處時,我剛逃脫,「人呢,剛剛那四個人呢?」
「住持,他們說奉你急旨,出去了。」那倒霉的和尚小聲道。
「哦哈!」法空怒不可遏,手心元氣一吐,抓住和尚的面門,將那慘叫的和尚吸成了乾屍,嚇的眾和尚齊齊跪倒在地。
「都給本座聽好了,以後再有生人闖入一律殺無赦!」法空朝眾僧喝道。
說完,帥氣的嘴角一揚,「看你們往哪跑!」
說完,袈裟一揚,消失於無形。
「媽的,快累死我了!」
我和菜花鑽出塔林,飛奔著下了後山,回頭一看,法空像只大鳥一般往這邊掠了過來,「來了,來了。」娜娜急的直跺腳。
我當機立斷道:「走正路下山已經來不及了,菜花,咱們扭開暗門。」
我記得那黑使進來的時候走的就是按門,走到那兩座石獅子跟前兩人反向一扭,轟,院牆果然開了,連忙往山上的杉樹林逃了去。
也是活該命不該絕,法空老妖除了好色,還有個更壞的癖好,那就是怕髒,生怕杉樹林掛破了袈裟。
他雖然是妖,卻沒法瞬行百里,穿地而行,那都是鍾天師他們這些神人。
無奈之下,法空只能強提妖氣,掠上幾米高的杉樹頂,以氣御身,踩著杉樹頂往我四人追來,這樣一來速度多少打了折扣。
我和菜花四人是連滾帶翻,跌跌撞撞的狂奔下了山,下了山菜花第一時間發動悍馬,各人忙狼狽的跳上了車。
「媽拉個巴子,你倒是開快點啊。」我點了根菸,透過後視鏡一看法空那紅色的身影已經下了山,正健步如飛追著車子,越來越近。
菜花急了,狂踩油門,「媽的,到底了,這車咋這麼慢呢,改天我非得砸掉它不可。」
其實並不是悍馬的速度慢,而是法空太快了,這時候正是早上六點多,忙著上班的郊區人紛紛趕公交車,車雖不多,卻難免礙事。
「媽的,草了!」路過紅綠燈時,一輛公交車迎面而來,菜花被追急了,也顧不得了,猛的一打方向盤,悍馬的強橫與速度的爆裂,將那公交車硬生生半邊車身給颳了個窟窿,還好這車人不是很多,不然這小子罪過就大了。
車一搖一晃的,我再往後視鏡看的時候,法空已經不見了,「嘿,看來把這老妖怪給甩了。」
車過了天橋,拐向東安街,東安街這一帶都是神棍的店,大清早也沒人求神問事,所以比較冷清,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吱嘎!」菜花一個急剎車,高強度的剎車下,我猝不及防,心一下子懸空了,安全帶拉的老長,啪的一聲彈回來震得胸口火辣辣的疼。
「笨豬,你怎麼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