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裂骨聲,驚醒了旁邊的蠻兵,我橫裡衝出,伸出手死死的掩著他的嘴,不讓他發聲。
那蠻兵蠻力雖大,卻無甚修為,掙扎了兩下,活生生的被我那冰寒的左手給蒙暈了。
我和菜花把兩個蠻兵拖進了密室,我在蠻兵的人中用力一按,乾陽元氣一送,那廝就醒了過來。
菜花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掀掉那人臉上的面罩照著臉就是狠狠一刀,削去半邊皮肉,「說,張獻忠在哪?」
蠻兵惶恐的發出一陣嗚哩哇啦的怪叫,菜花雖然懂點蠻語,卻也是聽的稀裡糊塗。
「奶奶的,這鳥不會說華夏語,咱們白忙活了,真幾把倒霉。」說完一刀割了那人的喉管。
經過了這麼多的血腥磨難,我早已經見慣了生死,在玄門江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不狠,根本無法立足。
菜花,換衣,麻利點!
我和菜花麻利的換上蠻服,帶上骷髏面罩,搶了冥箭,將兩具屍體往冥洞裡一扔,與菜花往門外走去。
換了蠻服,附近巡邏的蠻兵,再也無人過問,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這孫子還不時跟那些蠻兵舉手問好,很是歡騰,搞的好像領導視察一般。
能不能收斂點,哥哥,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我沒好氣踹了他一腳,鬱悶道。
嘿嘿,秦哥,你怕個算逑?他們又不知道咱倆是誰,菜花得意笑道,說話間又衝附近巡邏的蠻兵揮了揮手。
我懶得搭理這二貨,警惕的打量了四周,從方位來看,這裡屬於空明山的邊界,邪宗的老巢應該不會在這邊,估計是個分割槽駐防營地。
放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的山坳裡,火光通明,隱約還有放浪的大笑聲,看來那就是營地的指揮所了。
菜花,走,咱們去抓個頭頭,打探下門道,我道,既然有指揮所,邪宗至少也得派個自己人鎮守,那人肯定會說華夏語。
菜花跟我舉著火把,慢慢的往山坳的營地走去,不時有蠻兵走過來,雖說穿著蠻服,但看著蠻兵手上雪亮的大刀,我脖子就涼颼颼的,渾身直冒冷汗。
眼看就要走到營地,一個穿著披風,拿著鬼頭大刀的蠻漢領著幾個人迎面走了過來,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在我們倆人身上掃著。
我和菜花被看的渾身發毛,我忙衝他使了個眼神,示意快走,剛走沒幾步,身後傳來一聲大喝:「瓦里奇那!」
「啥意思,菜花?」我站住身,沒敢回頭小聲問道。菜花嘟噥說,他奶奶的,我哪裡知道,管他呢,他說啥,咱們就說啥。
「瓦里奇那!」菜花轉過頭,也衝那人吼了一嗓子。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指著我和菜花,又說:「空裡其瓦!」
菜花又回敬了幾句,那人剛開始還好,到了後面直接冒火了,拔出鬼頭大刀氣呼呼的奔了過來。
怒吼道:「哇哩哇啦的!」
這,這啥意思,怎麼就冒火了,我忙問。
秦哥,這句我聽懂了,他說草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