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想到了為我慘死的小可愛,心頭一陣難受。
姥姥的視線落到菜花身上,仇人相見眼紅,尖叫道:「居然是你們兩個雜毛,還敢來我鬼村,找死!」
姥姥喝罵之餘,手中白綾往菜花的脖子捲了過來,菜花揚長大笑,「老妖婆,你以為我怕你嗎?」
說完,單手抓住姥姥的白綾,霸氣在手腕纏了兩圈,發力定足,與姥姥角起硬力來。
每一次生死的磨練,我和菜花的實力都會大增,尤其是這小子得到了老八公神酒的滋補,對陰氣的煉化、使用更為精純,此刻儼然已能與姥姥一較高低。
「臭小子!拿命來。」姥姥尖叫一聲,指甲透指而出,往菜花面門抓來。
杜文身形一閃,摺扇啪的張開,姥姥的指甲戳在扇骨上,發出清脆之聲,爆發出燦爛的火花。
「姥姥住手,秦劍本為杜寨姑爺,這位張兄,乃是杜寨的朋友,還請姥姥看在再下的面子,暫歇肝火。」杜文退了兩步,拱手微笑道。
「好身手!」我暗道,一直未見杜文出手,那曾想這小子的身手遠遠在杜武之上,怪不得杜武對他言聽計從。
「杜小子,這是老太婆我的私事,誰也別想管,給老身讓開。」姥姥厲喝道。
杜文凝色道:「姥姥,若你硬要殺我杜寨的朋友,那就先滅了杜文的魂魄吧,我絕對不坐視朋友安危於不顧。」
姥姥冷笑道:「你當我不敢嗎?」
「穆姥姥!」杜武等人大喝道,紛紛舉起弓箭嚴陣以待。
我看出來了,杜寨與鬼村怕是已經聯合對抗張獻忠、李天仇的大西軍,如果因為我和菜花的私事而耽誤大局,我倆豈不成了罪人。
想到這,我搶到前面,恭敬的拱手道:「姥姥,昔日恩怨,還請海涵我兄弟二人,眼下冤鬼林危矣,杜寨危矣,鬼村危矣,望姥姥以大局為重,若是你老人家非得置我兄弟於死地,也行,秦劍救出杜寨的弟兄,再來請死。」
姥姥猙獰的臉上陰晴不定,怪笑一聲,冷哼道:「行,暫且饒了你們兩人的狗命。」
「進村!」姥姥駕著白綾與眾吊死鬼往村裡飛去。
杜文惆悵道:「姑爺,你別介意,穆老太婆脾氣古怪,就這副鳥德行。」
我欣然道:「杜文啊,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怎麼說服穆老太婆與杜寨聯手的呢。」
要知道兩家那可是水火不容的大敵,穆姥姥脾氣乖戾,極其難纏。
杜文伸手在前邊引路邊道:「穆老太雖然脾氣暴躁,卻也是個明白大是大非的人,眼下冤鬼林危在旦夕,我稍微遊說幾句,她就答應收留咱們的弟兄了,要不然杜寨的弟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到了村裡,杜文讓手下的弟兄煮了點熟食讓我與菜花果腹,眾人在村中的祠堂商量營救杜寨兄弟事宜。
吊死鬼因為無法落地,沒法潛行,只能提供最好的武器裝備,供杜寨的勇士。
「姑爺,既然你回來了,杜寨當應由你主持大局,兄弟們都挑好了,整整五十個,全都是身手敏捷的杜寨勇士,就等你指示了。」開完會,杜文走出祠堂,指著在草坪上集合的杜寨勇士,豪氣道。
我知道現在也不是推辭的時候,杜寨的弟兄時逢大敗,士氣低沉,而我則是杜公最器重的女婿,他們最喜歡的大小姐夫婿,我的到來無疑給打了一針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