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玄鐵鎖仔細的打量了兩眼,果然上面根本沒有鑰匙孔,想必是張獻忠怕有人偷偷放跑二人,留了個心眼,特意打造了這鎖。
玄鐵鎖上傳來一股幽寒之氣,只見鎖身的另一面刻著一個反萬字元號,倒是跟祥雲寺裡打造的兵器有點相似,以某種特定的符文控制玄鐵鎖。
「真是天助我也!」我現在體內的殺氣無匹,這無疑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
此刻我也顧不得什麼殺氣攻心了,救人要緊,豎起劍指立於眉心,我強催印堂的殺氣透露到手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天仇戰群雄
奔騰的殺氣瞬間排山倒海的往我周身經脈席捲而來,殺氣一入玄鐵鎖,叮噹一聲,玄鐵鎖果然彈開。
我顧不得壓制殺氣,捂著胸口拉開鎖鏈闖了進去。
「劍哥!」春蘭一把撲入我的懷裡,嗚嗚的大哭起來,「大壞蛋,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苦笑了一聲,殺氣在我周身肆虐,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使用殺氣,雖然引用並不多,但是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體內糾纏的感覺疼的我直是撕心裂肺。
「噗!」我胸口像是有團火噴了出來,張嘴一熱,已然被震得吐血。
「劍哥,你沒事吧!」春蘭抬起頭,心疼的看著我,當她這會兒真切看到我的面容時,驚呆了,捧著我的臉哭泣道:「劍哥,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我苦笑道:「回頭再給你解釋,菜花正在與李天仇激戰,我得去救他。」
說著,我走到杜公的身邊,他被鐵鏈與玄鐵鎖困在一張鐵椅子上,我催動殺氣震開了鐵鎖。
「賢婿,你,你哪來的殺氣。」杜公不敢相信的問道,說完,眉頭一皺,疼的直是白鬚顫抖。
我一看杜公的雙膝竟然被挖掉了膝蓋骨,雙手也是經脈盡斷,儼然已成廢人。
「泰山大人,你!」看著他抽搐的臉龐,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無妨,都是杜休那逆賊下的手,賢婿,杜寨的子民如何了?」杜公問我。
我弓下身子揹著老丈人,對站在一旁呆呆看著我的春蘭皺眉道:「還愣著幹嘛,先帶爹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體內一陣煩躁,總有種莫名的衝動,腦海中一片血紅,很想殺個痛快,我此刻全靠純陽氣在硬頂殺氣攻心。
殺了他們,殺光他們,腦海中一張血淋淋模糊不清,長著雙角的魔神在猙獰咆哮著。
「不!」我怒吼一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發力於雙足拼命的往寢室裡奔去。
春蘭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後,她對我的冷漠讓我有些心疼,或許女人都愛俊男帥哥吧,我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她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到了臥室,我扶著杜公躺在床上,捂著額頭喘息道:「泰山大人,我的兄弟與杜寨的子民正在與李天仇血戰,我要去幫他們,你們且好自歇著。」
說完我對發愣的春蘭說:「你好好照顧泰山大人,我隨後就來!」
春蘭走到我身邊,伸手在我額頭撫摸了一下,「劍哥,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