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應該是朱棣留下的龍形環佩,被高僧道衍開過光以後,擁有了佛祖金身的神通。」包子沉眉推測道。
「嗯,有可能,這道衍和尚是佛道雙修的絕世高人,其才絕不在劉伯溫之下,單靠法器就能有如此神通的人,當世怕只有天龍寺的無相大師,不過大師早就在當年隨閻君封印南京太平天國群鬼鬧事,大傷元氣,圓寂了,所以這袈裟絕對不是當世之物。」餃子附和分析道。
「秦哥,這玉佩你留著吧,或許日後還有用的著地方。」包子把玉佩遞給我道。
我站起身,收下玉佩,整了整臉上的面具,淡淡道:「法空已經走了,咱們該去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沒有法空坐鎮,地下造辦處的那些和尚成了一團散沙,在我四人的衝散下,丟下了滿地的玄鐵與黃泉池,紛紛潰逃。
「媽的,這些和尚真沒出息,一個個身懷絕技卻跟慫的跟膿包似的,早知道咱們就直接殺進來了。」菜花咬著香菸,看著那些猶如喪家犬一般的惡僧,豪笑道。
「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私造陰司的兵器,這要是被秦廣王知道了,非得下油鍋不可。」包子兄弟看著翻騰的黃泉水,驚訝道。
「陰司已經自顧不暇了,秦廣王哪裡還顧得上這個。」我想起在北山之上,那白衣人說的話,皺眉道。
「秦哥,這個怎麼處理。」菜花拿起一把冥劍,比劃了兩下,問我。
「這些玄鐵來之不易,這樣,你們有需要的先拿上,咱們想辦法把這地方給封上,保不準以後還能用得著。」
陰司既然大亂,這些玄鐵打造的兵器足夠武裝一支部隊,我遲早是要進陰司,下黃泉的,或許將來還能派上用場。
「嗯,陰司與祥雲寺不少人知道這地方,封上怕是不保險,咱們能封,他們就能開啟,咱們不若把它們轉移了。」包子想了想建議道。
「我看,朱棣修的那個密道就蠻不錯,隱蔽,而且似乎沒人進去過,應該沒人知道,你們覺得呢。」我說。
「好主意,將來如果有什麼事,咱們還能從密道就地取材,就這麼辦了。」包子道。
我四人一人留了一把玄鐵匕首,將剩下的玄鐵,廢了半天的勁,全部轉移到了朱棣的地下密道。
至於黃泉池,只能先留著,因為黃泉水太珍貴了,一旦毀了,那些存留的玄鐵就全成了廢物。
一直忙到晚上,我們四人才從密道離開祥雲寺,武警與警察依然沿著後山在展開地毯式搜捕,這次鬧的有點大了,信徒中不乏有江東的高官,揚言誓要抓到我們四人。
怕惹不必要的麻煩,離開祥雲寺,我和菜花來到了包子兄弟的棺材鋪。
「包子兄弟,這次真他媽太痛快了,來!乾杯。」
「秦哥,是挺痛快,這麼一鬧,全身也舒坦了。」包子抓起一隻雞腿,邊啃邊含糊不清道。
「還有啥好玩的不?」餃子問。
「有,就不知道你們兄弟願意跑一趟不?」我問。
「當然,秦哥,你發話了,就是掉腦袋的事,咱兄弟也幹了。」餃子酒勁上腦,滿臉通紅的拍了拍胸口道。
「你別瞎說,秦哥,啥事,只要我兄弟能幫上忙的,你儘管開口。」包子瞪了餃子一眼,老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