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文雖然沒有多少靈氣,我在潭底摸索、亂搗鼓了一通,卻怎麼著也找不到入口,這時候氣也不太夠用了,胸口直是發疼,無奈之下,我只能無奈的離開潭底。
籲!我吐出一口冰寒的黑水,喘著粗氣游到了岸邊,一上岸忙用元氣驅寒。
什麼情況,秦哥!菜花給我遞上衣服。
我簡單的把披風緊了緊道:「甭提了,你們到下面去看就知道了,不過入口應該就是這了。」
行,那咱們一起去看看吧,包子道。
等等,我先點根菸,奶奶個腿的,快凍死老子了,我顫抖著摸出香菸,呼呼的吸了兩口,苦辣的煙味入喉,身子舒坦了不少。
對於玄門的一些事情,菜花和包子兄弟遠遠比我精通,而且潭底太黑,很多東西我也沒弄清楚,唯有四人一起下探,或許能找到眉目。
抽完香菸,我搓了搓發麻的耳根,舒展四肢道:「下吧。」
菜花撓了撓頭髮,無奈的潛了下去,他不會潛水,憑藉著強大的元氣,倒是能憋氣,被我硬拽到了水下。
三人見到水底的碑文,都傻眼了,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玄機。
嗚嗚!包子衝我打了個手勢拉著我潛到了崖壁邊,手電指著上面的字,滿臉驚喜的衝著我眨了眨眼。
剛進來的時候,我也只顧著看潭底,倒忘了看這石壁,順著手電光,我這才發現上面刻著一排蒼勁有力的大字。
「純陽不出,無血不開!」
在八個大字旁,是一個鋒利的石錐,上面隱然血跡斑斑!
純陽不出,無血不開,啥意思?我很是納悶。
說話間,好動的餃子伸出左手,掌心在那錐子上一刺,噗!一聲,張口吐血,如同炮彈一樣被彈出了水面。
「餃子!」包子急的嗆了口水,忙遊了上去。
哪曾想突然發生這樣的鉅變,我和菜花忙上了岸。
餃子死不了吧,菜花奔著滿臉蒼白,正在咳血的餃子問道。餃子從包裡摸出一顆藥丸塞在嘴裡,咳了咳道:「放心吧,死不了,他孃的,這機關真牛,都走血型路線的。」
包子賞了他一個爆栗子,「你既然知道是機關,還去摸,不是找死嗎?」
餃子委屈道:「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純陽子,哪曾想美夢成空了。」「噗嗤!」菜花笑出聲道:「就你這豬頭都能是純陽子,那還有天理?」
「草,大鬍子,你啥意思?」餃子站起身就要與菜花糾纏,忙被包子拉開了,「別鬧了,純陽子五世一齣,從劉伯溫算起的話,離咱們最近的一代都得一百多年了,哪裡還有什麼純陽子,哎,這劉基也夠寒磣人的,龍眼都露了,偏偏還出這麼一道難關。」
「是啊,我剛剛看了那石壁,全是他媽堅硬如鐵的玄武岩,就是運一噸炸藥來也是白搭,更何況還在潭底,真夠絕的。」餃子垂頭喪氣道。
回頭一看,菜花依然在嬉皮笑臉的,不禁有些惱了,「媽的,都白跑了,你還笑個屁啊。」
菜花一拍我肩膀,哈哈大笑道:「我笑你兄弟二人,有眼不識珠,你們只知道我秦哥是臥龍之身,可曾想他也是純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