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這條密洞走了足足半小時,都沒看到一隻蝙蝠,甚至連一隻老鼠都有,真是奇了怪了。
包子兄弟不停的看著手錶,走兩步看一下,表情很是凝重,這讓菜花很是不爽。
我說你們哥倆,老看什麼啊,照這速度走到第七層,得何年何月啊,他不耐煩的催促說。
包子回過頭沉聲說:「我在看溫度表,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溫度?嗯,是有點奇怪,按理來說,越往裡走應該會越陰寒,不過現在似乎還有點熱了,而且走了這麼久,連一個機關都沒有,劉伯溫這機關術也太菜了吧,我提了提老鼠衣的領口,稍微透了口氣道。
入口的時候是7攝氏度,現在已經達到了17氏度,17氏度相當於春季,是最適合穴居動物居住的,也就是說越往裡走,咱們很可能會遇到兇險的玩意,大家一定要小心了,包子提示道。
正說話之間,幽暗的山洞深處陡然傳來一聲怪叫,整個山洞頓時熱鬧了起來,一股腥臭的旋風從裡面捲了出來。
夾雜在旋風中的無數紅色的眼睛,光線所照之處,密密麻麻的蝙蝠從裡面尖叫著飛了出來,每隻蝙蝠都顯得特別狂躁。
包子從兜裡掏出一塊黑色片狀物,點燃就往前方扔了過去,尖叫道:「秦哥,都趴下,別動!是吸血蝙蝠。」
說著,兄弟二人,就貼實的趴在蝙蝠糞便中,如同兩具挺屍,絲毫不敢動彈。
蝙蝠遇到那股勁辣的煙霧中瘋狂的往我四人掠了過來,我和菜花也鑽過不少洞子了,屍怪、鬼、妖怪都見過,唯獨為接觸到這些可怕的吸血動物,忙跟著匍匐在蝙蝠糞便上。
很快密密麻麻的蝙蝠就飛到了頭上,無數糞便跟下雨似的,往我們身上落了下來,透過亮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蝙蝠每隻都有乳鴿大小,鋒利的針嘴與爪牙讓人膽寒,張開翅膀遮天蔽日而來,好不駭人。
很快,我和菜花就被快密密麻麻的蝙蝠屎給淹沒,那些蝙蝠似乎感覺到我們的存在,也不離去,不停在我們頭上盤旋。
不行,再這麼下去,咱們得被蝙蝠屎給活埋了,我感覺到口鼻中全是黏糊糊的屎臭,胸口悶的厲害,身上沉甸甸的很是難受。
這些蝙蝠屎粘性極大,若是任由他們這般不停的折騰,到時候被活埋了,想爬出來都難。
菜花當先憋不住了,一發力從屎堆中爬了出來,濺起滿身蝙蝠屎,拔出長刀,舞的跟風車似的,強烈的元氣卷的血肉橫飛。
菜花兄弟,別!包子兄弟呼喝道。
蝙蝠是靠聲波捕食,包子兄弟的釋放的濃煙是一種神經刺激性的藥丸,能夠干擾它們敏銳的神經,不過似乎這招並不太好使,很快我感覺到頭皮一疼,一隻狂躁的蝙蝠,針嘴狠狠的刺在我的後腦勺。
一股酸脹的巨疼讓我忍不住大叫,猛的跳了起來,「媽的,受不了了。」反手一抓,直接將那臭玩意,捏成了肉泥。
菜花此刻已經完全成了黑糊糊的「屎人」,這些山洞裡的吸血蝙蝠,本性狂躁、嗜血,幾百年了未曾吸過新鮮人血,發瘋似的不斷圍攻我二人。
哎,真拿你們沒辦法,這次被你們害死了,這麼多你們是殺不光的,餃子爬起來,又點了幾塊黑片,整個山洞內都是濃煙,刺鼻的氣味嗆得我和菜花眼淚直流。
我草,你們別扔這破爛玩意了成嗎?燻誰呢,菜花轉頭不爽的怒吼了一嗓子。
這一說話,胸口頓時掛了幾隻吸血蝙蝠,疼的直是跳腳。
媽的,我也不知道這些蝙蝠竟然變異成這樣了,包子也是有些急了,兄弟二人雙腳一跺,雙手掐訣,唸了一陣咒語,渾身噼裡啪啦爆豆子一般,很快就鼓成了氣球一般,蝙蝠的尖嘴一接觸他們的身體,頓時尖嘴就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