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兄弟掏出開棺用的精鋼撬子,四人剛把撬子塞入棺材縫,大殿內陡然起了一陣無名惡寒陰風。
這股陰風就像是突然從地底卷出來的一般,整個大殿劇烈的顫抖起來,左右晃動。
「小心!」大地劇烈搖動,我們四人站立不穩,只能硬生生的抱著棺材蓋,絲毫不敢動彈。
鏗、鏗!
牆壁上的那些四爪真龍的鎖鏈紛紛崩斷,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唪!鐵索上、龍椅上所有的紙符、龍榜全都無火自燃,在我們的驚訝聲中,牆上的二爪逆龍緩緩的動了起來,在牆壁之間來回的遊走,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媽的,什麼情況,玩大了!菜花怪叫一聲,頭一偏躲過一條崩斷的鎖鏈。
劇烈的晃動之後,大殿慢慢的總算是平靜了下來,殿內一片狼藉,陰風中,一個低沉的笑聲,慢慢的由小到大,傳入我們的耳內。
剛開始聽起來還不甚真切,到了後來那低沉笑聲,就成了狂笑,笑的我心裡直是發毛。
哪來的笑聲,餃子皺眉道。
我面色難堪到了極致,指了指棺材,那狂笑聲正是從我們趴在身下的棺材發出來的,菜花三人驚訝之餘,與我同時遠離棺材。
這玩意太邪了,龍氣、符印已經徹底被毀壞了,若是徐常二帥壓不住陳友諒,咱們今天怕是得玩完,菜花小聲道。
現在也只能指望徐常二將的金身了,希望他們殘存的靈氣能夠幫上一點忙!我心中暗想道。
念頭剛落,唪的一聲,棺材板就飛上了殿頂,在空中打了幾個滾,重重的砸在大殿的青石地板上,激起無數塵埃。
我草,這麼猛!菜花尖叫道。
只見那巨大的黑色龍棺中,滿是腥臭的血水,血水此刻在狂躁的沸騰著,氣泡翻騰,散發著刺鼻的腥氣。
聞到這股腥氣,我隱然感覺到體內的殺氣開始奔騰,說不出的難受,慢慢的一個人從棺材中平飛了起來,只見此人頭戴金珠垂簾皇冠,身穿紫金龍袍,手拿囚龍棒,長長的頭髮嘀嗒著血水。
慢慢地,他平飛出了棺材,垂直機械般的站在棺材旁,緩緩睜開了眼,略帶沙啞道:「幾百年了,幾百年了,寧人負我,毋我負人。」
他緩緩轉過身,我這才看清楚他的面目,雙眼深凹,鼻子如鋒利的倒鉤,嘴唇薄而細長,渾身散發著逼人、陰狠的邪氣。
「爾等,是劉伯溫的後人?」陳友諒住著囚龍棒,嘴角一揚,微微道。
怪事了,這陳友諒的殺氣似乎還不如張獻忠,秦哥,要不咱們試試看能否斬殺這逆賊,菜花低聲道。
別衝動,不是還有徐常二帥嗎?我小聲回答道。
陳友諒見我們不搭理他,也不生氣,只是默然的看著大殿,眼神蒼茫、悲惋,完全沒有張獻忠出世的不可一世,相反讓種英雄遲暮的悲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漢王邪威
「滄海桑田,四爪真龍龍氣衰竭,劉天機也化作塵埃,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朱家也完了。」陳友諒雙手住著囚龍棒,緩緩低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