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上了這娘們啊。」菜花笑嘻嘻道。
「滾!」
「不過說真的,你們還真挺配的!」餃子有些羨慕道,「至少你這張臉跟她站在一起配。」
「我他媽都醜到家了,到哪去配?」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草,你的殺氣被陳友諒吸走了,封印也破了,早就恢復相貌了,不信你照照鏡子看一下。」
我看了看手臂,摸了摸臉,果然紅色消退,臉上那種硬邦邦的感覺也消散了,看來還真得感謝陳友諒了。
「秦哥,高太監很快就要來了,咱們要不要宰了他?」菜花問道。
「宰個幾把,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你是個傷兵,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能搞定咱們,對了,春蘭說是高太監封印的我,我怎麼感覺從沒見過他,菜花你上次不是回去了一趟嗎?跟高太監有關嗎?」我問道。
菜花皺眉道:「秦哥,墳地的記憶,咱們都忘了,我上次回去是找算命的李瞎子,就是那狗日的蒙我,說有女鬼叫床,好玩的很,我才去的,不過李瞎子已經死了,我回去的時候,他正好被人殺了。」
「算了,反正封印也破了,我現在瞭然一身,以後安心當個平常人吧,只是封先生和桃紅,哎……」我頹然喪氣道,被陳友諒這麼一吸,老實說我心底已經對玄門的事情有些絕望了,這裡面太兇太險,像我這種凡人,根本就混不下去,永遠只能是別人手下的一顆棋子。
「秦哥,你別這麼想,你忘了劉伯溫中在棺材上的留言,純陽不死,天機不滅?只要你還活著,咱們兄弟就一定有希望。」菜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豪爽笑道。
我苦笑道:「我有些累了,已經看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總感覺有雙無形的手在背後操控我,就像是一個木偶人,永遠在別人的掌心被玩弄,這種感覺我受夠了。」
菜花與包子兄弟盡皆默然,其實不光是我有這種想法,他們也是一樣,我們現在處在迷霧之中,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門口黑影一現,高太監與白蓮已經走了進來。
高太監穿著一身典型的宮廷裝,與電視裡演的太監別無二致,麵皮乾淨,眼神冰冷。
「是誰讓你們去找潛龍尺的?」高太監負著手,喝問道,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的刺耳。
「鍾天師!」我淡然道。
「鍾馗老賊,倒是打的好主意!」高公公冷笑道。
我長身而起,冷冷的看著他問:「高公公為何要封印我?索性殺了我不是更好嗎?」
高太監冷笑道:「封印你,就是不想讓其他的人對你有任何希冀,一個廢材純陽子,是翻不起什麼波浪的,不過沒想到,你還是踏入了玄門,倒是出人意外了。」
「高公公,純陽子乃是承天意而生,莫不是你想逆天而行?」菜花冷笑道。
高公公的目光往他投了過去,目光一凜道:「天道早已不存,上君才是天意,你們二人若是順應天意,當為上君而戰,必然陰陽一統,立下萬世功業,永生不死。」
我冷笑了一聲:「祥雲寺是你和範老爺的傑作吧?」高公公冷笑道:「沒錯,無論是張獻忠還是祥雲寺,都是本公的主意,天道欲立,必先亂,而亂則從人心開始。」
「無恥至極!拿人命成天道,有這樣的天道嗎?」我心底憤怒冷喝道。
放肆!高公公手腕一動,往我脖子掐了過來,就在他快要掐到我脖子的時候,眼前白影一閃,白蓮與高公公已經對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