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什麼是草馬子?」白蓮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我,迫切希望我能回答。
「你別聽他們瞎說,這是男人之間的笑話,你不懂自然是最好的。」我微微一笑,牽著她的手,邊走邊說。
「完了,我們秦哥當了掌教就是不一樣,現在改走純情路線了,以前一日無女不……」菜花還要說話,我伸手在他菊花狠狠戳了一指,疼的他捂著臀部直跳腳,生生把話嚥了下去。
「菜花,少說兩句,先找著歇腳的地方吧。」我道。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過以前的日子,風流快活,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這個資格,玄門的壓力、純陽子的重責,像山一般壓在我的心頭。
更重要的是,我身邊有純白的白蓮、小月,心裡還有桃紅、春蘭,我連她們尚且不能珍惜、保全,哪裡還敢再惹孽債。
找了一陣,我們幾人開始笑不出來了,各門派都有自己的落腳地,唯獨沒有天機門與陰山派。
「草,這幫孫子,不會把咱們給忘了吧。」餃子怪叫道。
「幾位,請問你們住店嗎?」見我們在街上迷茫瞎轉,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年青人抱拳問道。
「嗯,這,這是怎麼回事?各門各派都掛旗幟,怎麼沒有我陰山派的旗幟?」菜花臉一沉,喝問道。
「陰山派?我想你搞錯了,百宗大會是玄門正宗大會,來的都是天龍寺、崑崙、茅山等名門大派的朋友,陰山派乃是邪門小派,是沒資格參加的。」那弟子臉上盡顯鄙夷之色,冷漠道。
「草,尼瑪說誰是邪派呢?老子陰山派不是邪派。」菜花抓住那青年道士的衣領,忿然道。
「哎,這位道友,那請問有天機門的住宿之地嗎?」我別開菜花,微微笑問道。
「天機門?好像是有,你們跟我來吧。」年青道士冷漠、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在前面帶路。
拐了七八道彎,在一個漆黑的小衚衕裡,我終於在一間昏暗、破舊的兩層旅館門前,看到了天機門的陰陽八卦旗。
巴掌大的八卦旗歪歪斜斜的插在門上,完全沒法與外面聲勢浩蕩的各門派相比。
「王奶奶,天機門的人到了,好好招待吧。」
店裡面冷冷清清,一個六十多歲左右的老嫗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見有人來,懵松著睡眼,蹣跚走了出來:「哦,是天機門的人到了吧,來來來,裡面請。」
店內一股濃烈的黴味,牆角起著厚厚的青苔,桌椅上堆著厚厚的塵埃,明顯是多年未曾打掃,臨時抽調出來安置天機門徒的。
「我草,哥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秦哥是天機門的掌教,尼瑪就這待遇?」餃子叫屈罵道。
那龍虎山的青年道士冷諷道:「天機門掌教剛死不久,哪來的掌教,有得住就不錯了,楊公的威風早就不在了。」
「媽的,你小子是欠抽吧,滿嘴噴糞的鳥,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這不開眼的狗雜種。」
菜花實在受不了了,橫裡衝出,照著那小道士就是狠狠一巴掌,扇的那傢伙飛出了門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神器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