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中人最好面子和規矩,被陰正嶽這麼一說,有謀逆殺我之心的人面上紛紛掛不住。
我與菜花相視一笑,暗道薑還是老的辣,沒想到陰正嶽三言兩語就堵的眾人無話可說。
「陰掌教一來就出手傷人,未免太霸道了,不若我來領教下陰兄的絕世玄功。」玉真子被搶白了一通,傷了面子,冷哼一聲道。
「道友有此雅興,正嶽自當奉陪,請!」陰正嶽抬手示意道,舉手投足之間,文雅之氣十足,風度雅然,大有一派宗師風範與氣度。
兩人走到庭中,玉真子左手虛空化圓,一道黑色烏龜氣形豁然而現,玉真子一手託著龜,另一手陡現蛇形,一龜一蛇散發著黑白光芒往陰正嶽衝殺而去。
「是武當山的龜蛇玄功,看來玉真子倒也並非浪得虛名,比起那茅山賊道卻是強了不少。」周娜娜走過來,挽著菜花的胳膊,笑靨如花的俏皮道。
一旁的馮止水氣的臉都青了,只是手臂劇痛難當,只能暗自咬牙,氣炸了肺。
陰正嶽手腕一翻,一道虛空的棋盤隱約而現,只見他兩手翻飛亂彈,氣形的棋子如同雨落一般,擊向玉真子。
玉真子的龜蛇二法,顯然在暴雨般的棋子衝擊下有些渙散吃力,尤其是那靈蛇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至始至終處在捱打的地位,兩人交手很快結束了。
陰正嶽的棋子破了龜蛇之氣,彈中玉真子的胸口,後者吐血敗退,儼然是受傷不輕。
「玉真子的玄功應該與封先生等人相仿,陰正嶽明顯留有餘手,實力應該略在孫五陽與我之上。」我心裡很快有了底。
「在想什麼呢?師兄。」周娜娜看著菜花絡腮鬍須臉,笑問。
菜花菜花的眼神平淡如水,輕輕掙脫娜娜的手,什麼話也沒說。
「玉真子,承讓了。」陰正嶽退了一步,拱手道。
「陰掌門的琴棋書畫玄功已經通神,貧道領教了,走!」玉真子一擦嘴角的血漬,領著手下的人忿然而去。
馮止水見眾人都面無人色,知道再呆下去也沒意思,遂擺手道:「夜掌教、陰掌門,這筆血帳回頭龍虎山上必見分曉,告辭。」
一行人忿然而去,我暗自舒了口氣,這夥人中其實不乏高手,真若是要圍攻,想要脫身肯定不易。
「師父,你老人家怎麼親自來了。」菜花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樣子,恭敬笑問。
「百宗大會,乃是玄門盛會,為師怎可不來,這次可是為咱們陰山派正名的好機會。」陰正嶽微微一笑道。
就近我才看清楚陰正嶽的相貌,若是按照年紀來算,他應該與封先生相仿,但是看起來卻跟白淨儒雅,配上他那雅然的氣質,完全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白面書生。
老實說,我倒是覺得菜花像是他師父,如此細想,陰正嶽應該修煉了某種絕世玄功,這才導致容顏不老,此人絕不簡單,當真是深不可測。
「夜叉,見過前輩。」若是論地位,我在陰正嶽之上,所以我只能以晚輩之禮向他致敬。
「夜掌教不必多禮,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咱們換地方說話。」陰正嶽道。
「要不就去龍婆的客棧吧,那裡雖然陳舊了些,卻勝在安靜。」我想了想道。
「如此有勞夜掌教了。」陰正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