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
「無極門!」
……
唰唰,底下又是十餘位代表紛紛起立,為陰姬讓座,龍虎九仙面色如土,惶恐不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張明修與陰姬的身上。
「秦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百宗大會怎麼都成了邪宗的門派了。」包子不安道。
我四下看了一眼,除了天龍寺的玄明大師,靜妙庵的無情師太,其他的大派代表全都站了起來,我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怪不得小月追了三千里從江東來到浙東,讓我參加百宗大會,在百宗大會前,各派掌教要麼突然閉關,要麼突然離世,原來這一切都是邪宗的陰謀,只是沒想到這些名門正派,尤其是像華山、茅山,這些大派也如此無骨氣,真讓人寒心。
讓我有些不解的是,陰正嶽倒像是沒事人兒一樣,輕輕的搖動著扇子,神態輕鬆至極,仿若一切都與他無關。
「天師,你說過凡事要講究公平,現在在此有一大半的玄門掌教為本姬請願,我即玄門,玄門即我,足夠公正了吧。」陳美芝微微揚起圓潤的下巴,傲然笑問。
張明修意識到自己徹底被抓住了話柄,他向來極要面子,說過的話哪有不算數的,當即無奈擺手道:「既然如此,入座吧。」
他開始有些後悔了,原本還想借著百宗大會力壓眾人揚威,現在倒好,在場的門派都投入了邪宗門下,就算是自己當了閻君,這些邪宗門派無論願不願聽自己號令,都是件尷尬的事情。
「妖女,好狂妄的口氣,貧尼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代表玄門。」靜妙庵的無情師太一拍椅柄,椅柄應聲而碎,起身呵斥道。
「師太,你嘗過男人的滋味嗎?男女的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活,是你們永遠都想不到的。」陳美芝沒頭沒腦嬌媚了一句,說著春波四射,在場的人無不欲火大炙,被她的妖媚、火辣誘惑的鋼牙咬碎,恨不得生生弄死這娘們。
無情師太哪曾想她突然說到這麼忌諱的事情,當下又怒又惱,門下年青女弟子更是一個個面紅耳赤。
「無恥,看拂!」無情師太惱羞成怒,拂塵猛的往陳美芝的臉上捲了過去。
這拂塵由東海寒鐵加啐,每根絲線都鋒利如刃,這一下若是打實了,陰姬那張精美絕倫的妖臉就徹底毀了。
陰姬冷冷一笑,長裙搖曳,身形急閃,於此同時一道烏氣現於兩手之中,反手往拂塵抓去。
「娘娘,小心!」
馮止水這奸賊是深知拂塵厲害的,忙大喝道。
陳美芝雙手抓在拂塵上,無情師太面帶冷笑,低喝:「找死!」元氣急催,左手變掌為抓,仍是往陳美芝臉上抓去。
她之所以遁入空門,正是因為多年前自己的男人被媚女所誘,拋棄了她,這才斬斷情絲,方才她見場上的男人都為陰姬所迷,遂恨意大增,恨不得撕碎陳美芝的那張俏臉。
然而,這正是陰姬的狡猾所在,先是用莫名其妙的穢語激起師太的怒火,她深知師太是玄門高手,硬碰硬即便能勝也必然會很費勁,索性不如讓她心性大亂,這樣才能更好的找準師太的命門,一擊必殺揚威。
果然,無情師太因為怒火,只顧強攻,檀中空門大露,陳美芝嘴角微揚,變掌為指為直指師太胸口。
「我命休矣。」無情師太反應過來時已晚,陳美芝冷豔、嘲諷的嘴角宣告了她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