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婆娘!」我恨不得狠狠捏這壞娘們一把,看的出來張明修的氣場開始不穩,顯然心性有些雜亂,陳美芝這麼一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陰姬,我想你弄錯了,本人平時就喜歡坐小板凳,更不喜歡像某些人不知羞恥的拋頭露面,所以天師務必掛懷,我坐在這很好。」我冷冷的看了陳美芝一眼,起身抱拳朗聲道。
「是嗎?小板凳坐著不嫌烙的慌嗎?」陳美芝大膽的伸出玉臂居高臨下的撫摸我的臉龐,由於位置關係,我就像兒子一樣,而這騷娘們就跟老孃摸兒子一般。
我身為一派掌教,走也不是,還手也不是,好不尷尬,心中暗罵:「媽的,回頭百宗大會結束了,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張天師,我看這百宗大會已經完全變味了,貧尼自覺無趣,先行告退。」無情師太生性火爆、耿直,實在看不了陳美芝的風騷誘惑,站起身不悅道。
「師太,那貴門派的無心師太就這麼白死了?」馮止水冷笑道。
無情師太冷哼道:「馮止水,你休要再挑撥是非,我相信夜掌教會給貧尼一個解釋。」
我忙起身拱手道:「師太,你放心,待夜叉抓住真正的兇手,一定親上靜妙庵,洗脫此惡名。」
馮止水等人一投邪宗,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那日在古宅他們聯手向我發難,必然是陰謀。
無情師太一走,剩餘未投靠邪宗的門派也紛紛有了去意,張明修再也無法從容淡定,好好的百宗大會搞的如此狼狽,這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的。
「張天師,如果沒有問題,我想咱們還是繼續討論重新推選閻君與領宗吧。」玉真子嘿嘿冷笑道。
張明修心一橫,知道這次百宗大會已經完全失控,現在已然騎虎難下,唯有以玄功鎮壓這些邪魔歪道,否則天師教百年聲譽必然毀於一旦。
「還是按照老規矩,各門派於演武臺上論玄,可文可武,高者勝出,天龍寺玄明大師為監督人,可否。」張明修道。
玄明大師何嘗不知道情況危急,若是讓邪宗的人得了閻君之名,成為玄門領袖,那老君印與整個玄門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想到這,他雙掌合十念道:「阿彌陀佛,老衲願擔任監督一職,各門派比拼,務必點到為止,以免傷了各門派的元氣。」
「玄明大師放心吧,規矩我們都知道,如果沒有別的要求,那就開始吧。」天星子道。
「按照老規矩,各門派兩兩分組,採用淘汰賽,最後勝出者即為閻君,所在門派為領宗。」張明修道。
馮止水冷笑道:「張天師說的對,我們一致擁護陰姬娘娘為代表。」
在場投靠邪宗的足足有十數個門派,這樣一來人就減了不少,我運氣還算不錯,前兩輪,抽到了與兩個小門派的代表一組,沒費什麼勁就晉級了。
最威風的還數陰姬,手下的人太多了,光是天星子、馮止水這些好手就足夠消耗那些小門派,最低調的自然是陰正嶽,不悲不喜,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一直到了第三輪,那些存有幻想而又實力不濟的傢伙全都被淘汰,只剩下我、陰姬、陰正嶽和西域來的一個野頭陀。
而張天師因為單出,排在了最後,也就是說,只有最終勝出的那一位,才能與他決戰。
這個排位無疑是有利的,至少張明修有時間觀察陰姬與陰正嶽的玄功路數,養精蓄銳,擊破敵人,而我則無疑成了天師教的炮灰。
不過這不重要,只要能保住天師教與老君印,當不當閻君與天機門的地位是次要的,這點我也是隨了封二,時刻以顧全大局為重,不計個人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