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我下臺了,張明修肯定也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閻君必然落入陰正嶽的手中,這樣老八公的名聲與龍虎山的基業必將毀於這妖魔之手。
「陰正嶽,你別忘了這裡是龍虎山,不是邪氣沖天的陰山,我倒要看看你這魔體能維持多久。」
龍虎山靈氣充沛,陰正嶽雖然引來霸道魔體,但受天地規律管制,肯定不能維持多久,否則必然會引起地府天師、神將與秦廣王的覺疑,這樣反而得不償失。
「無知小兒,看來你是非得自尋死路!找死!」陰正嶽陡然抬腳往我踩來。
一隻巨大的腳掌鋪天蓋地夾雜著風聲往我踩來,在兩丈餘高的陰正嶽面前,我無處容身,只能憑藉著「龍游九霄」配合禹步在演武場上快速的遊走著。
「轟!」巨大的腳掌重重的踩在地上,整個山頭都震動了起來,我雖然險險躲過,卻被氣浪給震翻,重重的磕在演武場的邊緣青石板上,全身散了架一般疼。
「天地無極,乾坤日月,人字劍訣,急急如律令!疾!」我咬牙忍著疼痛,疾念法咒,金劍重新一振,往陰正岳飛去。
媽的,也不知道人字劍訣能不能對付魔,雖然說鍾天師用此劍訣,降妖除魔,但到了我手裡,因為修為的差別,神劍訣威力很有限度。
「嗯哈!神劍訣,你這使得可比鍾馗老兒的差遠了。」一個怪異的蒼老聲音,狂笑起來,應該是魔本體發出來的。
看來陰正嶽引來魔體的同時,也被魔控制了,成為魔的替身與殺人機器。
說著,兩手一抓,生生抓住了幾把金劍,用力一握,我只覺得靈臺急震,那幾把金劍已經被捏碎。
今日三更,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章破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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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眨眼,四十九把金劍就只剩下七把,乾坤神劍人字訣根本就不是魔的對手。
草,這麼牛逼,還讓不讓人玩?我怪叫了一聲,忙驅著剩下的金劍,倉皇而逃。
「現在逃,已經晚了。」陰正嶽狂笑一聲,橫臂一掃,如同南天門大柱般的手臂,幾乎佔了半邊場子。
我連忙用腳一點,高高躍起,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沿著他的手臂快速的往他的身上跨去。
「嗯!」他的鼻子內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喘息,晃動著手臂想把我搖下來。
這就是身材高大的弊端,我快速的在起伏的手臂上閃騰著跳到了他的肩上,照著他的頭部就是一掌。
「龍霸天下!」青龍之力凝成氣旋,如同長槍一般往魔的臉上擊去。
「啪!」這一掌如同打在了鐵壁之上,我的手臂都麻了,還沒來得及收手,魔張開血盆大嘴,森寒的獠牙往我咬來。
我忙一個倒空翻,落到了他的胳膊之上,屈指急點,想要以力成寸廢了他的手臂。
奈何人力實在太渺小,我的青龍之力修為有限,與神、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就好像小孩子拍大象一般,無從著力。
「魔火重生!」我不斷的躲閃,已經徹底的惹怒了這個龐然大物。
只見他的鼻子噴出一股炎熱的氣息,下一秒身上騰起紫色的火焰,我頓感不妙,老實從他身上跳了下去,饒是如此身上還是被燃燒了幾處,忙就地急滾。
也不知道那火焰是啥玩意,一沾上竟然脫身不得,越燒越猛,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忙一把撕掉衣服褲子,只穿著一條褲衩,當真是狼狽不堪。
「嘿嘿,這就招架不住了?」陰正嶽狂笑一聲,漆黑的巨大手掌燃起紫色的熊熊烈火,橫著一掃,演武臺上頓時成了紫色的海洋。
「臥龍護身盾,疾!」隨著修為的提高,我現在對護身盾的控制已達隨心所欲。
護身盾在魔火的侵蝕下,巨熱難當,游離的符文,如同金屬一樣漸漸融化。
我暗叫不好,忙跳上演舞臺的懸崖邊鐵索之上,以躲避魔焰。
「砰砰!」演舞臺上的龍虎石柱,在魔火的炙烤下,全皆爆裂。
演武臺開始坍塌,其他的玄門中人,四散尖叫奔逃,張明修與玄明大師已經在醞釀法陣,守護通往龍虎山天師殿的路口。
一旦魔殺往天師殿,整個龍虎山必然被魔火焚燒,基業毀於一旦。
在場的人只有陰姬依然神態自諾,像是早就猜到會發生這一切,面帶微笑,拖著腮,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在險境中被魔追殺。
「玄門無人,左慈飛昇、諸葛亮、龐統一死,爾等皆為無用之輩!」魔仰天狂笑。
這也是因為九輪迴關閉,人很難逃脫凡體的限制,修仙得道,而魔早已絕於世,誰又曾想到陰正嶽竟然鬼使神差的引來了魔體,是以一時難以應對。
不過,我看的出來魔體絕非是那種無敵的存在,神魔應該是相對的,就衝著鍾馗出地府時,山崩地裂,百樹皆枯來看,魔體這點動靜那都是小把戲。
「轟!」的一聲,我落腳之地陡然坍塌,身子往萬丈深淵急墜而去,最無恥的是,陰正嶽居然還窮追無舍,發出一記紫色火焰急速追來。
我身懸在半空,又無落腳之地,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來的紫火燒死,慌亂之中,忙拍出一記青龍之力,將紫火擊散。
只是這樣一來,下落的速度就更快了,耳際的呼呼風聲讓我心都碎了,看來是難逃粉身碎骨了。
「玩完了!」
「秦哥,接住!」陡然,我聽到菜花的狂吼聲,一道清脆的聲音,一根鐵索急墜而來。
「好機會!」我忙抓住鐵索,蕩著身子,在對面高崖上一點,減緩下墜之力。
只聽到菜花的狂吼聲,鐵鏈猛的騰空,我借力一翻跳了上來,菜花用腳倒鉤在演武臺的另一側,手中擰著鐵索,手上的皮膚已經焦黑,想必是被魔火燒傷。
陰正嶽的鼻子間發出沉重而不滿的呼吸聲,或許菜花是他徒弟,他並沒有急著動手。
「看來你師父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我驚魂未定道。
菜花眼寒如霜,一字一頓冷笑道:「從他修煉邪法的那天起,他已經不再是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