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陣揪心,卻也無可奈何,在火盆子邊坐了下來,一個勁的喝悶酒。
「你怎麼知道,會有人要殺我哥倆。」良久,我問千里馬。
他揚起眉頭笑道:「天下間沒有我不知道的事,若是論打鬥,恐怕我不如你們有天賦,但若是論雜耍、奇門,你們不如我,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我都能玩轉,要不然也不敢吃這碗飯了。」
頓了頓他道:「你們從金太保的船上一下來,我就知道你們會有大麻煩。」
「為啥?」我疑惑問道,這人雖然有些狂傲,但卻著實有幾分本事。
「金太保是什麼人,玩陰謀,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打架你們更不行,金家可不好惹。」千里馬道。
「你倆沒死在船上,必然他會在岸上殺你們,所以我推斷,他會對你們下手。」
「金太保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問。
「一個問題二十金,你已經問了好幾個了,我得趕緊記上。」千里馬從懷裡摸出那塊布帛,用筆佔了佔口水,飛快在上面填寫著。
「記著,都記著吧,媽的,除了錢你眼裡還有啥?」我無奈道。
「除了錢,還是錢,金家屬於世家,世家是一種龐大的傳承家族,富可敵國,即屬於玄門,又不屬於玄門,所以你別指望他會賣你這個閻君面子,準確來說玄門有六大世家,金木水火土!」千里馬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家族都是五行家族?那第六大家族是什麼?」我皺眉道。
「沒錯,這些世家,每代的家主都是五行其一純命的牛人,金太保就是純金命的這一代少主,我馬鐵心則是水屬性世家,一個世家一代只出一人,比如我馬家這一代就我是純水命的傳人,還有木火土,都有傳人,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馬鐵心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道。
「那還有第六個世家是?」我繼續問。
若是單行純命來算,也只有五個世家,這第六個世家卻是不明白。
「第六個不就是你了,五行全滿的純陽命,奶奶的,你打不過金家那小子,說起來也夠丟人的,他一行純命,你五行純命,隨便用火行耗也耗死他了,純陽脈爛到你這地步,也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千里馬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
我頓時大感羞愧,用力搓了搓臉道:「原來你是水脈,金太保是金脈,他能把金脈的妙用發揮到極致,天賦異稟,我卻是大不如的。」
我雖然身具五行,純陽脈五行全通,金木水火土集於一生,但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發揮其功效,反而一無所長。
怪不得金太保屢屢羞我,他是知道我是純陽脈的,只羞不殺,真是可惱。
「沒錯,不僅僅你是個渣,那個大鬍子也是個廢渣,他的純陰脈雖然比你運用的熟練點,但卻毫無出眾之地,可謂也是渣中極品,你們兩個都是極品廢渣。」千里馬指著躺在床上的菜花,冷諷道。
「你大爺的,說誰是渣,等爺好了,草不死你狗日的。」菜花並未昏睡,睜開眼罵道。
「馬兄,我有個疑問,咱倆素未平生,你不僅僅救我二人性命,還把自家家底都如實相告?」我有些疑惑道。
雖然感覺這馬鐵心是挺親切的,但這般坦誠,又從未謀面,未免讓人心疑。
馬鐵心面色一凜,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肅然道:「因為我的先祖是馬岱,我就是馬氏後人,也是唯一的傳人。」
我頓時明白了,沒想到無數人想找的馬氏後人,竟然就在眼前,諸葛武侯五大神器,馬氏獨掌兩門,分別是七星燈和巫神鼎。
馬岱可謂是諸葛亮的心腹,要不然諸葛亮生前也不會交給他這麼多秘密使命,包括斬殺魏延等,足以證明諸葛亮對這位西涼老將的新任。
馬氏一門盡忠烈,絕非虛言。
「姓馬的,你囂張個屁,如此說來,你祖宗都是我秦哥的部將,你倒反騎到頭上來了,反天了吧你。」菜花聽馬鐵心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了兩聲,又牽動了傷口,頓時疼的倒抽涼氣。
今日三更,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一章乘魚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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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鐵心不爽的叫道:「拜託,有點腦子行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講那麼多規矩,有錢才是天王老子。」
「行了,馬兄,你既然如此厲害,可有去南勾城的辦法。」我問。
「等大鬍子好了再商量這事,我去抓兩條魚煲湯喝,你是不知道,這冥河的魚味美甘甜,老子在這呆了這麼多年,就是捨不得這裡的魚啊,真叫一個美。」馬鐵心笑了笑,長身而起走出了茅屋。
待他走後,菜花睜著大眼睛躺在床上,盯著茅屋頂發呆:「秦哥,你說咱倆一個純陽脈,我的屬於陰脈,集天地靈脈於一身,怎麼就發揮不了作用呢?」
「你甭提了,我也很納悶,金太保只一脈,就夠戰咱們兩人了,咱們若是五行都摸透了,還不得無法無天,但現在你也看到了,咱倆確實很渣。」我苦惱道。
「這樣等這水命小子回來了,咱倆問問他有啥竅門!」菜花提議道。
「怎麼,你也信他?」我見菜花與這千里馬不停的鬥嘴,料想他是不信任他的,這話卻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菜花笑著說:「秦哥,若是連馬氏後人都信不過,天下就沒有可信之人了,放心吧,他知道你我身份,咱們也知道他身份,現在是誰也離不開誰,你死了,馬鐵心啥好處都撈不著,他犯不著遭天譴。」
聽菜花這麼一說,我想可能是馬氏的先祖與諸葛亮之間立下了某種契約,馬氏家族就是為了守護神器與歷代純陽子而生。
「你的傷沒事吧。」我問。
菜花道:「你還別說,這小子的藥真他媽好使,我感覺舒服多了,這下欠他人情了,將來麻煩大了,這小子倒是個會做生意的好手。」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馬鐵心就提著兩條兩尺來長黑色的肥魚吹著口哨回來了,其實馬鐵心這人看著冷酷,心情卻比較開朗,要不然也無法在這讓人抑鬱要死的陰司呆這麼多年。
「來了,嚐嚐幽冥河中的肥魚吧,肉質緊緻,甘美清甜!」
他邊說邊用刀子剖魚,刮腸,將兩條肥魚穿在火盆子上的鐵槓子上,來回的翻烤、加料,不到片刻香氣就溢了出來。
滿屋子的香甜之氣,醉人心脾,令人口中生津,「嚐嚐吧!幽冥河的魚,在大浪中翻淘,又有寒氣束體,肉質可比凡間那些鬆鬆垮垮的魚肉要香脆的多。」他撕了一片魚肉遞給了我。
我嚐了嚐,果真是味美甘甜,很有嚼頭,頓時大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