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打之術,低劣下等術法,也敢在此裝腔作勢,丟人現眼。」
我冷笑一聲,刺激這蠻牛,同時急催丹田水脈元氣集於右手中指指節,輕聲默唸七星指法訣:「七星合一,寸如天芒,無堅不摧,張天師急急如律令!」修煉水脈後,我已經能夠壓縮元氣,這樣既可以節省元氣不說,還能以一擊之力,爆發出數倍的威力。
配合著七星指,我瞬間信心膨脹,有了必勝豪氣。
「放肆!敢侮辱神祗,看我斬你。」
龐大的牛大果真動怒爆吼一聲,舉著鬼頭馬刀,嗵嗵踩的大廳顫動不已,如同推土機一般往我迎了過來。
劇烈的響動讓眾人驚詫不已,就連院子裡的人也全都圍在門口觀戰,整個大廳圍得水洩不通。
借用神打之力後,牛大的力氣、防禦確實增長數倍,然而神打術並不高明,帶來的後遺症就是他的速度,提升不起來。
在我天眼之下,簡直就是慢鏡頭乘以八倍,說是曼茹蝸牛也是絕不誇張的。
「受死吧!」牛大居高臨下,照著一刀劈了下來,只見刀上金光閃爍,借來的強大「神力」瀰漫刀身,霸氣無匹,真要是讓斬著了,怕是連肉渣都不剩。
我輕蔑的笑了笑,慢慢的看著他的鬼頭刀向我迎來,甚至連他的嘴型在我眼中都是慢慢的張合著,那口烏黑的醜牙清晰可見。
「完了,這刀疤好漢是要找死嗎?」
「是啊,還不躲,腦袋都得飛了。」
在眾人看來,這一刀雄勁十足,威風凜凜,快若閃電,根本勢不可擋。
不少人甚至已經暗自搖頭,閉上了眼睛,不忍看著我被劈成肉渣。
只有向雨蒙、馬鐵心兩人氣定神閒的喝酒,他們自然知道以我的實力,即便是勝不了牛大,也不會輕易就這麼被斬了。
「哼!」
待刀至眼前,我腳下禹步只是輕輕往天權星上一踏,轟!大廳地裡頓時被砍下一道足足一尺多深,一米多長的深坑,足見這蠻牛氣力之大。
「咦?」牛大發出一聲驚訝,明明是感覺劈上了,但卻見不到我的影子,真是奇了怪了。
「別看了,老子在你身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牛大大驚,反手就是一刀,在他出刀放慢動作之前,我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前,繼續逗著這頭大蠻牛。
牛大連劈了十幾刀,連我的衣服角都沒摸到,倒是大廳像是被牛犁了一般,道道深溝,狼藉不已。
「嗡哼,媽的,打又不打,就知道跑,算什麼鳥本事。」牛大有些惱了,呼呼的喘著粗氣怒叫道。
我一直在觀察牛大的命門,這孫子用神打之後,氣海穴轉移了,仔細一看,我才發現,他的氣海練在了印堂之上,也就是他咬破中指點血印的地方。
「媽的,這回你還不死翹翹!」我怪笑一聲,心中暗喜。
「牛大,你攻了我一十三刀,現在也該吃我一招了。」我大笑一聲,藉著他劈過來的鬼頭刀,左腳在刀背上輕輕一點,牛大刀一揚,正好用這股力把我帶飛了起來。
「好機會!」
當我騰飛而起時,牛大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駭之色,死亡的感覺已經席捲而來,他那雙巨大的眼睛充滿了恐懼。
對於這等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七星指猛的擊在他的印堂。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我已經退開了來,牛大的額頭中間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血洞,鮮血呼呼的從中流出,將他整張臉映襯的無比猙獰。
「你,你……」牛大口中發出咕嚕聲,眼睛不甘的看著我,轟,他的身子癱倒在地。
隨著一陣清脆的骨烈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已經成為了一具死屍。
一招破神打,一擊滅殺兇殘的牛大,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明明一直佔上風的牛大,怎麼會瞬間就被擊敗了。
「天啦,真乃高手,看不出來這人手上功夫也是這般精妙。」
「是啊,這還沒動刀,若要動刀,豈不是無人能敵?」
……
牛大本身的實力稍遜於我,即便是用了神打,也與我未開水脈之前的修為相仿,待我開了水脈,連金太保都有信心一戰,他自然是不在話下。
金太保雙目眯成一條細縫,閃爍著寒光,他的表情卻依然平靜。
「來人,把沒用的廢物給我抬下去。」金太保冷冷道。
立時悲憤的其餘六牛,無奈的上來把他們兄長的屍體給抬了下去,每個人都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
「比試之前,咱們有言在先,死傷不論,太保,我想你會有意見吧。」向雨蒙笑道。
金太保笑道:「當然,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而已,看來這位刀劈七省的兄弟確實有些本事,待金某親自領教。」
「來人,把我的金戟拿來。」
登時,有兩個家將順手遞過了金太保的長戟,金太保冷哼伸手奪過金戟,一揚披風,起身就要往場中走來。
「太保小心……兩位小心,刀劍無眼,傷了誰都不好。」
一直沒說話的杜春蘭突然說了一句,我有種預感,她已經認出我來了,女人的感覺是很敏銳的,要不然她不會在後面加上那麼一句。
分明是不想讓我傷心,做到一碗水端平。
然而她脫口而出的卻是金太保的名字,這足以證明在她心目中我的地位已經步入金太保。
「老秦,收住心神。」馬鐵心一見我神態有些茫然,連忙提醒我。